【第745章 早膳·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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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青磚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贏子龍正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煙，麵前的桌案上擺著一瓶茅台、一盤涼拌皮蛋、一碟花生米，還有幾塊桂花糕。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然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起眼睛，一臉滿足的表情。
水雲姬帶著武則天走進禦書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大秦的人皇，正像個小混混一樣癱在椅子上，抽煙喝酒吃皮蛋，完全沒有一點帝王的樣子。
水雲姬穿著一身貴族秦服，深灰色的交領長裙，腰間係著一條玉帶，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大方。她看到贏子龍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陛下，您又偷吃了。”
贏子龍抬起頭，看到水雲姬和武則天，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招了招手：“行了行了，來來來，武則天，來這裡坐，一起吃點喝點。”
武則天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人皇，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前世見過很多帝王——太宗李世民、高宗李治，還有那些被她廢掉的皇帝。那些帝王，無一不是威儀赫赫、端坐朝堂，讓人望而生畏。但眼前這個人，穿著一身寬鬆的常服，叼著煙，翹著腿，麵前擺著酒肉，活像一個市井之徒。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覺得輕視或者失望。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
她走上前，在贏子龍對麵的蒲團上跪下，鄭重地行了一禮：“臣，大唐武曌，參見陛下。”
贏子龍擺了擺手：“別別別，別這麼正式。我這裡不興這套。來來來，坐下，嘗嘗這個皮蛋，涼拌的，可好吃了。”
武則天愣了一下，但還是依言在蒲團上坐了下來。水雲姬已經自然地坐到贏子龍身邊，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武則天倒了一杯。
武則天端起酒杯，卻沒有喝。她看著贏子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歉意：“陛下，臣有罪。”
贏子龍夾起一塊皮蛋，正要往嘴裡送，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然後還是把皮蛋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放下筷子，看著武則天：“你有什麼罪？”
武則天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臣當年賜名‘日本’的那個國家……後來侵我華夏，辱我漢民，殺我子孫……臣雖不知後世之事，但那名是臣所賜。臣……有罪。”
贏子龍吐出一口煙，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而隨意：“你前世已經死了，你怎麼管？”
武則天微微一怔。
贏子龍把煙叼在嘴裡，繼續說道：“你死的時候，是公元705年。日本開始侵華，是1931年。中間隔了一千兩百多年。你骨頭都化成灰了，你拿什麼管？”
他轉過頭，看著武則天，目光中帶著一種通透的清醒：“如果讓你提前知道日本會變成那樣，你肯定會出兵，先滅種再說。但問題是——你不知道。你死了之後發生的事情，都不能算在你頭上。”
武則天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依然帶著沉重：“可是……那個名字是我賜的……”
“名字就是個代號。”贏子龍打斷了她，語氣依然隨意，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今天改個名字，明天改個名字，後天改個名字——壞人要做壞事，跟他叫什麼名字沒關係。他叫日本要做壞事，叫倭國也要做壞事，叫扶桑還是要做壞事。問題的關鍵不在名字，在於他們本身就是那樣的人。”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繼續說道：“既然你看了清朝那段曆史，想必也知道了那個葉赫那拉氏的傻逼了吧？她在效仿你，同時對諸國宣戰呢。你怎麼看？”
武則天愣了一下，然後眉頭微微皺起。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鄙夷：“東施效顰，不自量力。她沒有那個能力，卻妄想效仿我的手段，結果害國害民。這種人，不配與我相提並論。”
贏子龍點了點頭：“對啊。你也知道她不配。那你怎麼就覺得，倭國做的那些破事，能算到你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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