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宇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埋頭往黑暗裡走，滾燙的血液被風一吹，全涼了。剩餘的是濕冷，涼到了五臟六腑。
第二天蔣宇五點就起床，他在家跑了一個小時，吃完早餐是七點，蔣宇直奔林皓的會所。會所還沒開門，蔣宇坐在門口等到烈陽高照，曬到他出了一身的汗。
蔣宇點了一支煙，挪到了陰涼處。林皓在十點半，姍姍到來，看到蔣宇他略微表現出驚訝，“你怎麼過來這麼早？”
這老東西還裝傻，蔣宇站起來揉了揉鼻子，笑道，“遲了不好，其實也沒來多早。”
林皓進去，蔣宇連忙跟上，“林老師，你身體好些了？前幾天多有得罪，您沒怪罪我吧？”
林皓心裡呸了一聲，蔣宇這孫子下手那麼狠，現在假惺惺什麼？
“要被你打傷了，我還混什麼？”
嘖，你厲害。
“是是是，我胡說八道。”蔣宇笑著欠身。
“今天會所不開門，沒什麼人。”林皓說，“拳擊得從基礎練起，你先打幾天沙袋。你基本功是零，太差勁了。”
“我明天得去泰國拍個節目，有沒有速成的？”
林皓倏然回頭怒瞪蔣宇，“你想一天吃成胖子，你也不怕噎死？”
蔣宇：“……”
這跟第一天見他時候判若兩人，當時林皓非常客氣，穆先成讓他照顧蔣宇，他答應的可漂亮了。
“還好吧。”蔣宇拿拳頭打了一記沙袋，“我嗓子粗，咽的下去。”
林皓忍無可忍，“呸！”
蔣宇又打了一拳，沙袋晃過來，蔣宇扶住，回頭看林皓，“老師，要不我們再對打一次，你別讓我。多摔幾次，我就知道出拳套路了，老鷹教小鷹就這樣。”
“做夢，你是小鷹麼？”林皓越看蔣宇越氣，撿起拳套扔給蔣宇，“去綁繃帶，練習揮拳！”蔣宇確實有天賦，這天賦他不服不行。
蔣宇也不矯情，林皓讓他打就打。他換了衣服出來就開始打沙袋，根據之前看的視頻模擬讓然後一步步調整。林皓怒氣衝衝去喝茶，回來的時候看到蔣宇沒有很規矩的練基本功，他打了一套。林皓微眯了眼，腳步頓住，這套他太熟悉，他的成名招數。
蔣宇打拳的時候目光淩厲，不是那個跟在穆先成身邊溫順的年輕人，也不是站在台下挑釁的毛頭小子。
蔣宇的手臂肌肉線條非常漂亮，有力量。一拳砸出去，沉悶聲響在拳館回蕩。他又開始第二套套招，比第一次更加熟練有力量。
林皓的情緒漸漸平息，他背著手看蔣宇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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