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父子之情，淡如水，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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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幾日，秦遠明歸來。
少年明顯成熟了幾分，雖顯得風塵仆仆；卻也難掩那少年心氣，身後跟著蕭霏，則背馱著兩個密封水甕。
甕口以符紙封住，隱約能聽到裡頭“噗通噗通”的水聲。
“父親，遠明回來了。”
秦遠明見到父親，在山腰等候，連忙上前拱手行禮。
秦萬裡站在廊下，目光先落在那兩個水甕上，隨即微微頷首：“魚苗得了多少尾？”
“共十四尾，路上死了兩尾，活十二尾；此靈魚靈智不高，養上三年，便可繁衍。”
秦萬裡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走吧，去湖邊。”
“是，父親。”
秦遠明應下，父子二人，便相伴向山下走去；新湖尚未命名，族中勞役則私底下，稱它為：明湖。
湖水已蓄了七八成，水麵在日光下波光粼粼，泛著微微靈韻光澤；寒意從湖心透出來，岸邊雜草都結了一層薄霜。
秦遠明親手揭開符紙，將甕中魚苗緩緩傾入湖中。
十二尾黑靈魚，各有巴掌大小，通體墨黑，鱗片上隱隱有流光；入水的瞬間，魚身一顫，隨即擺尾潛入湖底，轉眼便消失在幽暗水中。
“水寒冷養，倒是合了黑靈魚的脾性。”
秦萬裡負手立於岸上，目光掃過整片湖麵。
湖水清冽，靈氣流轉不息；從暗河分出的水道，在湖底注入活水，又從南端溢出，彙入野狐河上遊。
倒也不用擔心靈魚會跑，湖中靈氣最為濃鬱；靈魚會本能的追尋靈氣濃鬱之地，就算離了靈湖入野狐河，感受到靈氣匱乏，自然還會遊回來。
好山好水，生機盎然；以此飼養靈魚，日後大有可為。
“養殖術的傳承，你看過了？”
秦遠明點頭：“看過了父親，烏氏那套養殖術雖然粗陋，但勝在簡單實用；黑靈魚食量不大，以靈米碎末摻和凡米，每月投喂兩次即可。”
“三年一產，每批可產二十至三十尾幼苗；成魚之後，便是凝氣一二層的魚妖。”
“整魚可做靈食，肉質鮮美；魚皮可煉符紙，魚骨、魚鱗可入藥，亦可練成劍鞘、法衣。”
秦遠明頓了頓，又道：“王家那位嫡係公子說，黑靈魚的行價，成魚一尾約合兩塊靈石；若是加工成靈食或符紙，利潤還能再翻一番。”
“此魚日後，也可為我族酒樓的一道招牌。”
聽到秦遠明，主動關心族事；秦萬裡頗為滿意。
兩塊靈石一尾，日後飼養靈魚，說不得會成為秦氏的支柱產業；再加上魚骨、魚鱗，皆是妖獸材料。
雖然羸弱，卻也可作為器材。
雖然比不上靈田和竹園的穩定收益，但也是一筆不小的進項；更要緊的是，這條產業不依賴外人，全在自家手裡攥著。
具有一定的壟斷性，這才是關鍵！
“這一回，你做得不錯。”
秦萬裡微微頷首讚許，便轉身往山上走。
秦遠明愣了一下，嘴角快速的抿了一下；便默默跟上父親的腳步，顯得越發成熟。
……
靈湖蓄滿後，變化來得比秦萬裡預想的還快。
泉眼的靈水經暗河入湖，湖水溢流入野狐河上遊；靈韻隨水脈向下遊擴散，不過半月光景，整條野狐河的水質便肉眼可見的改善。
河水清澈了許多，兩岸的草木比往年茂盛了一截。
野狐城中，最先察覺變化的；是那些常年在河邊打坐修行，或是垂釣的散修，
“靈氣濃了，比上個月至少濃了兩成。”
“何止兩成，我今早運功，靈力運轉的速度快了不少；以前卡在凝氣四層大半年沒動靜，這幾日竟有鬆動的跡象。”
“你也是？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消息傳開，不過數日，便有散修在城中接連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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