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
但鋼筆這種東西，她真是第一次收到。
並且是，從小到大，第一次收到。
“我記得你寫字很好看。”陳毅微微一笑，“在瀾水會所你簽字的時候，我覺得你應該擁有一支自己的鋼筆。”
寫字好看嗎……
何晴記得小時候，大概初中吧，老師也誇自己寫字好看，她還專門拿零花錢買了字帖回家練，本以為媽媽會誇自己，結果預想中的誇讚聲並沒有響起。
“你練這玩意有啥用？有這時間不如多想想怎麼跟你爸關係搞好點，多分點財產給我！”
何晴將這支鋼筆拿起，感受了一下，很有分量。
在下麵，還有一張字條，是陳毅寫給自己的祝福語。
看著那上麵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何晴眼角有些濕潤。
“謝謝，我很喜歡。”
“那就好。”陳毅鬆了一口氣。
兩人喝了一瓶紅酒。
何晴還想要第二瓶呢，被陳毅攔住了。
“好了，差不多了，就喝一瓶吧。”
何晴柳眉一橫：“今天我可是壽星唉，你不該聽我的嗎？咱倆這酒量喝個三四瓶沒問題吧。”
“是沒問題，但再喝就喝多了。”陳毅笑笑，“走吧，吃差不多了，轉轉去。”
陳毅說著，打開包廂門。
何晴連忙跟上，結賬時候被告知費用已經結過了。
何晴轉頭，看著站在西餐廳門口的陳毅。
天很冷，陳毅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白白的哈氣。
當何晴看過來時，陳毅沖何晴努了努嘴，示意何晴趕緊出來，隨後縮了縮脖子。
何晴跑過去把陳毅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高：“這麼冷的天你不戴個圍脖，不冷啊你？你什麼時候過生日，我送你條圍脖。”
“那估計沒機會了。”陳毅聳了聳肩，“我生日在夏天。”
“切。”何晴翻了個白眼，隨後自然的攙上陳毅的胳膊，“去哪轉？”
“隨便走走吧。”
陳毅邁步。
兩人就這麼在街上走著，今天是周五，街上人很多。
“咦，下雪了？”何晴伸出手掌，是有雪花落在手上，很快又融化。
“嗯，天氣預報說有雪來著。”陳毅縮著脖子，“走，上車吧。”
“你這人真不解風情。”何晴掐了一下陳毅的胳膊，又想到什麼，“你現在算是生活無憂，可以解風情了吧。”
陳毅無語：“你挺記仇啊你。”
何晴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拉著陳毅朝前走。
兩人穿過了鬧市區，走過好幾個路口，這裡人少了很多。
“陳毅，來，站在這！這看著雪大！”
何晴跑到十字路口的路燈下，她擡頭，在燈光下，能夠清楚看到飄雪從空中落下。
雪的確越下越大，很快兩人就成了白頭翁。
天空中，一道流光突然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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