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興緻高漲,被引入下一場。
唯獨蓋文表現出來了不滿,想要離開,飯局上他一直聽著,可就聽陳毅說要在港口進貨,做貿易,將一些產品銷到俄聯邦各處,可當地怎麼運營,這個陳毅根本就不提。
包括蓋文自己能得到什麼,陳毅也是什麼都沒提過。
對此,蓋文非常不爽。
陳毅自然了解蓋文的不爽,但今晚的飯局,本就不可能讓所有人爽。
今晚,是陳毅跟哈克斯這些官員認識,同樣,也是陳毅要表態。
如果各方好處都給到了,那也不是不行,無非是多花錢的事,此時此刻的陳毅,最怕的不是花錢,而是錢花不出去。
但這筆錢,他不想花,如果人人都是拿著好處離開,那他陳毅,這個外來者,在哈克斯當地這些人的眼中,不就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所以,臉要給,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得給。
當然,這也是陳毅今晚所走的,唯一一步險棋,主要就看,剩餘的那些人,能不能支棱起來了。
魯道夫招呼著其餘幾位當局朝賭桌走去,這種玩意,全球各地都有。
小水立馬讓人送上來籌碼,沒人幾千萬盧。
“各位,籌碼可以在前麵兌換成現金,也可以直接開離岸賬戶打進去。”
小水幾句話說明了籌碼的用處,解決了眾人的後顧之憂。
雖然幾千萬盧比起陳毅給魯道夫的微不足道,但陳毅跟魯道夫的交易,並沒有擺在明麵上,沒人知道魯道夫的好處有多少。
其次,幾千萬盧換成炎夏幣,那也有幾百萬了,一見麵就送這麼多,無論在哪個地方,都堪稱絕對的大手筆。
畢竟,這還沒讓幫忙辦事呢。
蓋文鬧著要走,魯道夫說了幾句話挽留,但蓋文根本就不給麵子。
“蓋文先生。”陳毅出麵,“今天的雪很大,不如我們等路況好點了再出發?”
“該死的!”蓋文大罵,“路況這麼差,路政的人在搞什麼?”
此刻,路政的負責人正在數著手裡的籌碼,一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蓋文,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間,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你覺得路況不好,你可以自己處理。”
市政的副局出來打圓場:“蓋文,不如我們坐下,再一起聊聊,或許等等雪就小了呢?”
幾名商管的高層眼中帶著幾分期待的看向蓋文,剛剛那些籌碼他們也看見了,雖然給他們這些人的籌碼,不如那些當局那麼多,但也有幾百萬盧,相當於他們一兩年的收入。
這要說不眼紅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可蓋文如果不留,他們也沒辦法。
蓋文思考了一番,目光在那些籌碼上看了又看,顯然有幾分心動,再加上市政的副局開口,他準備留下,但嘴上還是想說兩句。
“天已經很晚了。”
“可雪實在是太大了。”魯道夫開口。
“沒事。”此刻陳毅突然開口,“如果蓋文先生執意要離開,我們會滿足客人的一切要求,這也是未來我們開業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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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這話一出,蓋文臉色猛變。
自己都表現出準備留下的態度了,這個炎夏人,要趕自己走?
並且,在什麼手續都沒辦的情況下,他說,以後開業?我同意了麼?
魯道夫看了眼陳毅,這跟他的預期不符,但既然陳毅都這麼說了,魯道夫自然不會說什麼。
“小水。”陳毅一揮手,“去,讓人把去城區的道路全都清掃乾淨,給蓋文先生清出一條路來!”
“是。”小水連忙點頭,帶人就出門了。
陳毅沖蓋文一笑:“蓋文先生,希望今天的晚宴不會耽誤您回家的進程,不過清掃路上的雪需要一些時間,不如我們稍作一會兒,這邊請。”
陳毅將眾人請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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