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什麼約定?”
“第一,如果我的朋友沒有找到我,希望閣下可以幫助我,合理安全的回到戈雅主星。”
“好。”
“第二。”楚瓷十分苦惱似的想了一會,才道:
“戈雅帝國的違禁詞檔案,就...跟藍星有關的吧,如果閣下真的能弄來,那我至少能相信,閣下有能力給我想要的生活。”
他沒有一絲猶豫:“好。”
好像一個帝國的機密檔案,真的如他書房中的藏書一般,隨便他取用。
楚瓷又道:“雖然我對暗星沒有偏見,但為了不被當成臥底抓進帝國監獄,閣下還是小心點為妙。”
如果不能帶來她想要的答案,最好一輩子不要出現。
“我知道。”
他的一切情緒都藏在麵具之下,楚瓷隻能看見他血紅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
“你們戈雅帝國的人,不喜歡暗星。”
對楚瓷來說,倒也沒什麼喜歡不喜歡。
她來自藍星,是有著幾千年曆史的華國人,對於戈雅帝國並沒有什麼祖國歸屬感。
帝國與暗星之間的紛爭,與她其實並無關係。
她隻在乎誰能幫她達成所願,找到藍星,找出拯救的方法....
留在戈雅帝國還是暗星,她根本無所謂。
但現下她適應了戈雅帝國的生活,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保障自己的安全,更有了一條明確的前進道路。
暗星就不同了,她對那裡一無所知,更對這個假冒亡靈使者的黑袍一無所知。
離開前,楚瓷收下了黑袍給她的一支信號器,她把玩著那支小小的能量煙花,問他:
“我們既然已是合作關係,那閣下總該告訴我個名字吧?”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與桑空,我的名字。”
..........
帝國的星域巡防軍艦優先抵達塔姆星域,根據博爾洛特發出的地標信號,成功解救了一小批被殃及的普通帝國公民。
但那批公民裡沒有楚瓷。
她此刻有另一個身份。
被歹徒關押的人質之一。
“第一、給我們一架長飛行宇宙飛船,第二、打開星球封鎖罩門,讓我們安全離去。”
楚瓷低著頭,躲在這群人裡,聽見歹徒首領惡狠狠的聲音:
“否則我就殺了這幫貴族。”
耳邊立刻響起哭聲,楚瓷有些無奈的看過去。
這位少女真是嫌自己命太長,這種情況下越低調越好,她倒好,哭的梨花帶雨悲痛萬分。
果然,冰冷的槍口很快就對上了她,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砰。
鮮血四濺,低著頭的楚瓷麵頰一熱,心中暗罵與桑空。
他所謂的安全且合理,就是將她扔進歹徒軍團的這群人質裡。
好在這群人據說都是帝國貴族,歹徒要靠著他們來換飛船,一般情況下不會殺人。
歹徒出去後,被鎖在船艙裡的人質們才敢發出聲音。
有些已經憋了許久,此刻再也忍不住抽泣。
“喬也....可憐的喬也小姐。”
“閉嘴安吉,想死別連累我們。”
“帝國巡防那群廢物,為什麼不快點把我們救出去。”
“都是你這個蠢貨,為什麼要把空間紐都交上去,如果我們能留住三台機甲,說不定有一戰的可能。”
楚瓷這才想起什麼,悄悄把自己帶在手上的光腦和空間紐藏進袖子裡。
也不知道與桑空怎麼把她弄進來的,那些人似乎沒注意到她,也就沒發現她身上還有空間紐和光腦。
但塔姆那星是三不管星域,除非信號站能夠連接星際信號,其餘的地方都被限製了信號輸出,楚瓷的光腦在這裡派不上用場。
每個人都處在生死邊界,精神高度緊張,就無人注意楚瓷這張陌生麵孔。
她悄悄地把自己移動到門邊,離那具屍體遠一些。
她靠近門邊,是想試試能不能聽見什麼,可剛靠過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是一名麵容清雋的少年,穿著一件做工精致的白色襯衣。
他以為楚瓷是因為害怕想跑到門邊求救,便將她拉到身後,低聲道:
“別害怕,也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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