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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逸捫心自問,他不至於連一個毫無內力之人的動作都沒有察覺到,那……便是蘇大小姐的確是有些厲害之處!
“君逸大人是個聰明人,想必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這次,看在你家主子救過小女子的份上,小女子不欲取您性命,若有下次,休怪小女子不講情麵。”蘇綰凝想到之前欠君禦信的人情,便放了君逸一馬,畢竟,她不是一個恩將仇報之人。
且,君禦信也不是個話多之人,即便君禦信知道了,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也不會亂說,她不過是借此機會,還給君禦信一個人情罷了。
蘇綰凝剛說完這句話,君逸便暈了過去,暈過去後,君逸的身子才變軟,能動了,但是……主人意識消無,即便能懂,也沒什麼用。
“虎子,通知信王府的人,讓他們到這裡拿人。”蘇綰凝對著屋內一直關注著事情經過的人道。
“是。”虎子聽命,快速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便往門口跑去了。
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疑惑,例如:自家小姐是如何將這麼一個武功高強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暈了的?
那黑衣男子果真是信王府的人嗎?
為何自家小姐要讓信王府的人來這裡呢?這裡不是隱蔽的地方嗎?
然而,這些虎子雖然疑惑,卻沒有問出口,他覺得自家小姐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然而,蘇綰凝隻不過是不想讓信王府的人去丞相府要人,畢竟,那樣事情會鬨得比較大。
若是去客棧,難免會招來有心人的注視,且,君逸回去後,必然會告訴君禦信方才發生的事情,既然君禦信早晚都會知道,蘇綰凝又何須隱隱藏藏?
趁著虎子去信王府,蘇綰凝直接任由君逸躺在地上,不聞不問。轉身進了屋內。
“小姐果真高招!”阿紫對著蘇綰凝露出驚豔的目光。同時,心中暗暗道,他這是跟對人了!
“嗯嗯,平躺好,莫動,有些疼,且忍著。”蘇綰凝頷首淺笑,柔聲道。對於自己人,蘇綰凝從來不吝嗇微笑。
阿紫以為蘇綰凝說的有些疼,真的隻是有些疼,然而,當銀針紮到他身上時,那一瞬間的刺痛!猶如筋肉被人不斷用針紮似的,密密麻麻的,那一片全是那種疼痛。
似乎是無數隻白蟻,啃食著骨肉……
“嗯~”阿紫悶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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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蘇綰凝並未停下手中動作,依舊讓他忍著,想了想,從腰間拿出一隻手帕,放置阿紫口旁,道:
“忍不住了,便咬它。”
接下,又是一針下去!
其實,按理說,不應該那麼疼的,隻不過,蘇綰凝是想根治,且是想要儘快治好他。
才會下手比較重,這樣,對他以後也有好處,若他忍了過去,她的銀針會順勢打通他剩下的筋脈,對他以後得練武,必然是隻好不壞。
若忍不下來,自然是要受著病痛的折磨,既然都是痛,為何不讓痛苦過後,身體更舒適呢?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蘇綰凝才將銀針插完,此時,阿紫袒露的胸膛,基本上布滿了銀針。
接著又替他把了脈,好受些脈搏傳來的訊息,蘇綰凝這才抹了一把汗漬,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便簡單了許多,以後隻需再施七次針,溫養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好利索了。
阿紫比小木幸運不少,她發現小木的情況時,小木身子已然病入膏肓了,基本無力乏天。雖然阿紫與小木的病情相同,可他到底身子骨尚且強壯,且病情基本上可以說是極其輕的了。
蘇綰凝敢說,若是虎子再發現的晚些,或許她就要找她師父了,因為,畢竟是先天之症,實屬疑難雜症,基本上,擁有先天之症的人,都是隨時要與閻王見麵的!
但蘇綰凝不知為何,卻認為自家師父定然會醫治,因為,師父就是已這些疑難雜症而出名的,最後,更是從閻王手中搶下幾條人命,後來,便被那些人尊稱為神醫。
誰也不知道神醫身份如何?年歲如何?隻知道是個年齡不小的老頭子!
且手中有著琉璃華玉盞這等十分名貴的東西,然而,眾人卻不知,琉璃華玉盞不過是個障眼法!真正名貴的是琉璃華玉盞內的琉璃銀針!
比其他鐵匠打造的銀針,要好上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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