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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況不容樂觀。”無名摸著胡子,緊鎖眉頭。
“先出去吧。”無名說著心虛的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未翎,見未翎回看他,當即露出了討好的微笑。
“未翎公子,麻煩帶路了。”蘇綰凝雖然好奇師父與未翎之間的事情,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君禦信,因此也不廢話。
未翎淡漠點頭,帶著眾人往外走去,因為君禦信處於昏迷中,無法驅使輪椅,便由力氣較大的君醉提著,君酒則是背著君禦信。
來從從未如此恨過自己力量的弱小,不能保護主子。
不然,先前也不會被東蓮打劫馬車而無力反抗了!
許是有了去時的經驗,幾人回來時,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出來了。
守候在外麵的眾人,見幾人狼狽的模樣,又見信王殿下昏迷不醒,當即大驚失色!約摸頭領的人物快速往幾人方向而去。
“君醉大人,信王殿下這是怎的了?”頭領問道,眼神瞥到旁邊的灰衣老者,很識趣的沒有問。
“受傷,昏迷。”君醉自然不可能之說君禦信是因為動用內力,致使昏迷的,畢竟眼前之人是皇上的人,不能全信。
君醉直接將君禦信放在馬車上,將百生堂提前準備好的藥給君禦信服了下去,君禦信的臉色總算不是太嚇人了。
“這怎麼辦?卑職等人不會醫術啊!”頭領劍眉緊鎖,額間上的刀疤顯得有些可怕。
君醉等人沒有吭聲,因為皇上並不知道他們是來救神醫無名的,隻是以為他們是來尋找藥材。
“那個,老大,信王妃不是會醫術嗎?”那群侍衛中有個聲音弱弱道,倒也是提醒了那個頭領,以及君醉。
“信王妃,信王殿下情況怎麼樣?”頭領也好像突然想起信王妃的能耐!當日他也在場,自然見識到了尚未及笄的丞相府大小姐在皇宴上的一鳴驚人!
“王爺遇襲,危在旦夕。”蘇綰凝說完,便暗中將眾人的神情儘收眼底,她說的,也不算是假話。
畢竟,阿信的確是遇襲了,也的確有生命危險。
隻是不知,聽了這樣的消息,那些人會是什麼表情,拍手叫好?亦或是……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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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綰凝並未繼續理會這些人,左右不是君禦信的親信,萬一到時候再有人心存不軌,阿信就危險了。
讓東蓮替君醉二人整理一下傷口,幾人便尋著不遠處一個破舊的房子內,暫時駐足。
皇上派來的眾位侍衛躲在暗處,守護著這座破舊的小房子,蘇綰凝則與無名一起進屋替君禦信醫治……
一個月後。
“嘿!夥計,你聽說了嗎?那位囂張跋扈的昭陽公主如今被貶為奴隸了!”一賊眉鼠眼的弱冠男子坐在大廳中央,小聲的與旁邊的人咬著耳朵。
“當然聽說了!這事兒都傳遍了!”那個人神色激動的回著話,仿佛在講什麼改變他一生的故事似的!那般激動模樣!
“哎哎哎!我可是聽說,這昭陽公主……啊呸!如今是個阿奴了,不是皇上親生的!據說啊,就是因為這兒,皇上才一怒之下,將她貶為奴隸的!”先前開口說話的人,又壓低了聲音,邊說邊露出鄙夷的表情。
以前,那可是皇後娘娘最疼愛的公主,囂張跋扈慣了,如今被掃地出門,自然少不得人拍手叫好!
“嘿!這位兄台,你說的是真的嗎?”一位身穿白衣的翩翩書生,笑著問方才說話之人。
“哎!你誰啊?!偷聽小爺講話!”那人眉頭一豎,語氣不耐道。
“劉兄,你不要命了!這位是沈大學士獨子!沈公子!”旁邊那人見到那位書生後,愣住了,待聽到身旁的人作死的話,瞬間清醒了過來,趕緊拽了拽那人的衣袖,生怕他將自己也拉進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原來是沈公子!您請坐!請坐。”被喚為“劉兄”的人,瞬間起身,諂媚的擦了擦板凳,討好的看著沈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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