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院2卡洛裡緹飄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的上方。她讓自己變得比平時更加清晰一些，銀白色的光芒微微收斂，讓她看起來更接近一個活人——隻是被一層薄薄的月光籠罩著。
她懸浮在德拉科斜後方的位置，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不是薰衣草。是一種更清淡的、帶著一點柑橘和木質香調的味道。卡洛裡緹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品位。
德拉科顯然感覺到了後頸傳來的一陣涼意。他轉過頭，正好對上了卡洛裡緹那雙綠眼睛。
他愣了一下。
卡洛裡緹沖他眨了眨左眼。左邊眼下的那顆小痣隨著這個動作微微動了動，像一小粒落在白瓷盤子上的芝麻。
“馬爾福。”她用隻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你坐錯地方了。”
德拉科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應該坐到我旁邊來。”卡洛裡緹一本正經地說，“斯萊特林的桌子配不上你。你應該有一張自己的桌子，專門用來擺你這張臉。”
德拉科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卡洛裡緹已經飄走了，留下那一陣涼意還縈繞在他的後頸上。
卡洛裡緹飄回了她的最佳觀賞位置。她的心情很好——今天已經收穫了兩個斯萊特林，這趟分院儀式沒白來。
但她還是繼續盯著台下，因為說不定還有別的好看的小傢夥。
德拉科旁邊的一個斯萊特林高年級女生微微側頭解釋，“別理那個幽靈，”她小聲說，“她每年分院儀式都要調戲幾個長得好看的新生。去年被調戲的是秋·張。”
德拉科沒說話。他的耳尖還是紅的。
分院繼續。她看見那個紅頭髮男孩——羅恩·韋斯萊——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看見幾個緊張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的孩子，看見一個圓臉的男孩被分到格蘭芬多之後激動得差點忘了把帽子放回去。
然後——
“哈利·波特。”
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那種安靜很奇怪，不是禮貌的安靜，而是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的那種安靜。
卡洛裡緹看見坐在格蘭芬多桌邊的韋斯萊雙胞胎——兩個紅頭髮、滿臉雀斑的男孩——同時停住了正在互相打鬧的手。斯萊特林長桌那邊，馬爾福微微坐直了身體，灰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台上那個瘦小的黑髮男孩。
哈利·波特從隊伍裡走出來。他的步子有點僵硬，顯然緊張得要命，但他沒有低頭，也沒有東張西望。他走到四腳凳前，坐下來，雙手緊緊抓住凳子邊緣。
分院帽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卡洛裡緹飄近了一點。她很好奇這頂帽子會怎麼判斷這個男孩。
漫長的等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哈利的嘴唇在動，好像在說話——不，他確實在說話。卡洛裡緹飄到離他隻有一步遠的地方，仔細辨認他的口型。
“不去斯萊特林……不去斯萊特林……”
她愣了一下。
然後忍不住笑了。
在和分院帽討價還價。
“不去斯萊特林，嗯？”分院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卡洛裡緹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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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嗎？你可以在那裡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斯萊特林會幫助你走向輝煌，這都在你的腦袋裡……你確定不去嗎？”
“不去。”
“好吧，好吧，”帽子嘟囔著，“如果你堅持的話——那就最好去——”
“格蘭芬多！”
最後這個詞是喊出來的。
格蘭芬多的長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卡洛裡緹看見那兩個韋斯萊雙胞胎站起來，一邊拍桌子一邊大喊“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珀西·韋斯萊——他們的級長哥哥——滿臉驕傲地站起來和哈利握手，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卡洛裡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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