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要發表意見嗎"我的房間是我的房間，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來。你現在坐的床也是我的床，你也要發表意見嗎？"
德拉科低頭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深綠色被子的邊緣，皺巴巴的，還帶著一點被壓過的痕跡——然後迅速往旁邊挪了挪。
突然意識到自己坐的地方確實不太合適。
桃金娘在床尾發出一聲介於"我看到了"和"我不打算點評"之間的輕聲哼。
卡洛裡緹從桌上拿起自己的魔杖走到窗檯邊，那盆植物安靜地待在窗台上，葉子沒有發黃，土壤也不幹，暫時不需要澆水，於是她又把魔杖放下了。
德拉科坐在床沿上，頭髮還是亂的，校袍領口依然歪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它們正安靜地擱在膝蓋上，沒有發抖，但也沒有完全放鬆。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之前平穩了一些："她後來怎麼了？"
"誰？"
"麥格教授。"
"她讓穆迪教授去辦公室等著變形咒失效。"
"就這樣？"
"嗯。"
"那她沒有扣你分？"
"我不是學生，我沒有學院可以扣分。"
德拉科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說："那你是什麼？"
卡洛裡緹想了想："我是卡洛裡緹。"
“那你現在算哪個學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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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
德拉科看著卡洛裡緹，她說的對，她不需要被分到一個學院才能留在這裡。
桃金娘在床尾發出一聲介於"這個問題有意思"和"我不打算插嘴"之間的輕哼。德拉科看了桃金娘一眼，又看了卡洛裡緹一眼，然後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自己的手上。
"那你去麥格教授辦公室的時候，需要我一起去嗎？"
"你去幹什麼？被變成白鼬這件事，你已經解釋過了。"
"不是解釋這件事。是解釋——"德拉科想了想措辭，"我可以幫你說——"
"幫我說什麼？"
說什麼？
他把我變成白鼬這件事。我可以——補充你來不及說的部分？
德拉科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像是一句準備出口的話在中途失去了支撐，然後他重新開口："幫你說她做得對。"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語速也慢了一些，像是一邊在組織語言一邊在判斷自己該不該說出來。
卡洛裡緹看了他一會兒。他坐在床沿上，頭髮亂著，校袍領口歪著，臉色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正在用一種不太熟練的方式表達"我不需要你一個人去麵對這件事"。
"不用了，"卡洛裡緹說，"麥格不會對我怎麼樣，我認識她很久了。"
"多久？"
"從她走進霍格沃茨第一天開始。"
德拉科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看著她：“我今天在走廊裡想對波特施咒語的時候，其實沒有想好要施什麼咒語。”
“那你為什麼舉魔杖？”
“因為他在看我，他看我的時候，那種眼神讓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
“什麼眼神？”
“一種——我不確定該怎麼形容——一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眼神。他不確定我在想什麼，但他裝作他確定。”
“所以你舉了魔杖，想讓他知道他猜錯了。”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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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沉默了一下。
卡洛裡緹眯著眼，換了個措辭：“那，那個‘他’知道自己會被穆迪教授變成白鼬嗎？”
“‘他’應該不知道，但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卡洛裡緹在床沿上坐下來，用手撐在膝蓋上，擡頭看著站在窗檯旁邊的德拉科。
“這件事你做得不對，”她說，“你在走廊裡對一個同學舉了魔杖，準備施咒語——不管你有沒有想好要施什麼咒語，你當時確實舉了魔杖。這本身就是一個可以被糾正的行為。但穆迪教授的糾正方式也超出了合理的範圍。你用咒語嚇唬別人，他把你變成白鼬放在走廊裡讓人圍觀。這兩件事都不對。”
德拉科站在窗檯旁邊，手放在窗沿上，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然後他說：“所以你覺得我也有錯。”
“你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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