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你一樣,一眼就看出那洋人有問題。」
「他腦子不笨,就是一直不肯用在正道上。
希望經過這件事,他的性子能有所轉變吧。」
傅國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道:「你給靈均的那條參不便宜吧,回頭我讓帳房給你支五萬塊大洋。」
「一條參而已,又不是金子做的。」
傅國平擺手,「自家人談什麼錢?」
傅國生也沒說什麼,想了想岔開話題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傅國平一聽,慢慢將手裡的雪茄放下,「聖功女塾那個女娃的家底,還有她身邊朋友,老師,親戚.我都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
靈均出事那天,她正跟幾個女學生在話劇社排演話劇,引靈均出城的紙條,應該是有人仿著她的筆跡寫的
但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還沒找出來。」
「有膽子又有本事做這件事的,左右也就那麼幾個人。」
傅國生敲了敲桌子,淡淡道:「黃家、胡家、林家..這幾家的少爺小姐們,你全都給我『請』來,挨個的試,總歸能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好。」
傅國平點頭。
傅國生端起紫砂壺,壺嘴倒出琥珀色的茶湯穩穩注入傅國平麵前的杯子,「回頭你派兩個人來,幫我看著靈均,我怕那些人再對他下手。」
傅國平小嘬一口茶,笑道:「大哥手下不是有李同嗎,他這個大武家,我可是聽說他連子彈都不怕。」
「李同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國生道,「除了我,誰的死活他都不放在心上。」
「也是。」
傅國平咂咂嘴,放下茶杯,「還有件事想大哥幫我拿個主意。」
「什麼?」
「還是碼頭那攤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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