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富婆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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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發布會定在麗晶集團一樓大廳。
林不凡提前兩小時到場，檢查每一個環節：
媒體座位、投影儀、樣品展示區，甚至礦泉水瓶上的logo朝向。
馬大偉跟在他屁股後麵轉：“林助理，您現在比周總還周總。”
“別廢話，”林不凡指著舞台角落，“那個追光燈角度不對，往左調五度，別讓周總臉上有陰影。”
“您怎麼知道周總臉上有陰影好看還是不好看？”
“……猜的。”
九點整，媒體到齊。
周思揚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內搭白色絲質襯衫，頭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走上台，全場快門聲像暴雨。
“各位媒體朋友，”她開口，聲音清冷，“關於近期網絡上對麗晶集團的不實指控，我們今天做出正式回應。”
大屏幕亮起，播放麗晶工廠的紀錄片：
激光刻印機、自動化質檢線、每一根鋼筋從原材料到成品的全程追溯。
“我們的鋼筋，”周思揚指著屏幕，“每一根都有獨立編碼，掃碼可查生產批次、質檢員，甚至當天車間溫度。所謂豆腐渣鋼筋，經鑒定，是有人用劣質產品偽造我司法務已提起訴訟。”
台下記者舉手：
“周總，網傳您前夫陳誌強先生稱您靠睡上位，對此您如何回應？”
周思揚的手指在講台上收緊了一瞬。
林不凡在台下看得清楚，立刻舉起話筒：“這位記者朋友，我是麗晶集團總經理助理林不凡。這個問題，我來回答。”
他走上台，站在周思揚身側半步的位置，既像護衛，又像搭檔。
“陳誌強先生的原話，我們有視頻為證。”林不凡示意工作人員播放。
大屏幕亮起，陳誌強那張扭曲的臉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周思揚那個賤人，當年靠睡我起家……”
緊接著是張小龍自首的視頻。
全場死寂。
視頻放完，林不凡微笑：
“各位，一個會在酒店房間裡對著鏡頭自言自語、把陰謀詭計當日記寫的人，他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造謠的水軍都被揪出來了，目前已進入司法程序。”
台下有人笑出聲。
“至於周總的上位史，”林不凡轉向周思揚。
“我建議各位去查二十年前的財經新聞。當時還是個小銷售的周思揚女士，為了爭取一個客戶，在對方公司門口蹲了七天七夜，最後感動客戶拿下訂單。那個客戶，後來成了麗晶的第一個合作夥伴，至今仍在合作。”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
“靠睡？如果睡覺能睡到客戶門口蹲七天七夜，那我建議在座各位都去睡一睡，看能不能睡出個上市公司。”
全場爆笑。
周思揚側頭看他，很滿意。
發布會結束，麗晶集團的股價當天下午回升百分之八。
周思揚在辦公室裡對林不凡說：
“表現不錯。”
“周總滿意就行。”
“但有個問題，”她皺眉，“你那段睡覺睡到蹲七天七夜，把我比喻成什麼了？”
“……睡美人？”
“滾。”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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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滾到門口，又被叫住。
“今晚，”周思揚低頭看文件，聲音隨意得像在安排會議，“來我家吃飯。”
“外賣？”
“我做的。”
林不凡差點撞門框上：“您...您親自做？”
她抬眼，“不吃拉倒。”
“吃！”
晚上七點，周思揚家。
門鈴響了三聲，周思揚來開門。
頭發散著，跟白天那個冰山女總裁判若兩人。
“拖鞋在左邊，”她轉身往廚房走，“自己去洗手。”
林不凡換鞋，發現鞋櫃裡多了一雙男士拖鞋，深藍色，42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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