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樓還要售後？”
林不凡站得筆直，“順便買售後服務。”
“售後服務？”周思揚冷笑，“林不凡，你什麼時候成售後了？”
“從她付了兩點八個億開始。”林不凡說。
“思揚，窟窿已經填了，別為了這點小事再節外生枝。我去幾次，工程完了就行了。”
周思揚盯著他，“好。”
第一次現場監督，定在周五下午。
霍錦書提前到了，站在十八層露台上，指揮工人搬來幾車紫藤花苗。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領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細跟涼鞋。
林不凡從電梯裡出來，看見她背對著自己，正彎腰檢查花苗。
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她前傾的姿勢敞開，露出後背一大片雪膩的肌膚。
“錦書姐，”他咳嗽一聲，“我來了。”
霍錦書直起身，轉過身，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些花苗種在哪裡好？”
她走過來，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露台中央。
那裡搭了一個簡易的紫藤架，木架子還沒上漆，散發著新鮮的木味。
“我想在這裡種一片紫藤，”她指著架子下麵。
“春天開花，從架上垂下來，像瀑布。夏天乘涼，秋天看葉，冬天……冬天就等你來看我了。”
林不凡假裝沒聽懂最後一句，蹲下去檢查土壤：“土質還行，但排水得做。不然雨季積水，根會爛。”
“你懂的真多。”她也蹲下來。
林不凡趕緊低頭看土：“我大學學土木的，這點常識有。”
“不凡，”她輕聲說，“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為什麼？”
“因為想你。”
這話說得直白。
他猛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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