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富婆見公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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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場暴風雨。
李秀蘭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林建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你還知道回來？”林建國指著他的鼻子，“那女人走了，你追出去，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爸，思揚她……”
“她什麼她！”林建國怒吼，“我問你，她到底多大？”
林不凡低下頭：“四十三。”
“四十三！”林建國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茶杯跳起來半尺高。“小五歲！比你大二十一歲！林不凡，你瘋了嗎？你找個媽回來？”
“她不是媽，”林不凡抬起頭，“她是我女朋友，是我要娶的人。”
“娶個屁！”林建國抄起拖鞋就要抽他，被李秀蘭攔住。
“老林，你冷靜點，”李秀蘭哭著說，“不凡，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被她包養了？她是不是給你錢了？咱家雖然窮，但不能賣兒子啊！”
“媽！”林不凡哭笑不得，“她沒包養我，我是正經跟她談戀愛。她有錢是她的，我沒花她的錢。”
“沒花？”林建國冷笑，“你身上這套西裝，少說幾千塊吧？你以前穿得起？”
“這是我自己的工資……”
“工資！”林建國打斷他，“你畢業才多久？你能掙幾個錢？林不凡，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那個女人就別想進我林家的門！”
“那我要是偏要呢？”
林建國愣了一秒，然後抄起桌上的煙灰缸砸過去。
林不凡沒躲，煙灰缸擦著他額頭飛過，在牆上砸出一個坑。
“你滾，”林建國指著大門，“滾出去！我沒你這個兒子！”
林不凡站在原地，他看了父母一眼，轉身走了。
李秀蘭追出去，在樓道裡拽住他：“不凡，你爸是氣話，你別走……”
“媽，”林不凡握住她的手，“思揚是我選的人，我不會放棄。你們一天不同意，我一天不回來。但你們要是想通了，給我打個電話，我隨時帶她回來。”
他掙脫母親的手，一步步走下樓梯。
李秀蘭的哭聲在樓道裡回蕩。
林不凡回到出租屋，一開門，
看見周思揚坐在沙發上。
她沒開燈。
“你怎麼在這？”
“我有鑰匙，”周思揚的聲音很平靜。
周思揚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帶著紅酒的澀味。
“林不凡，”她說，“我們分開吧。”
“什麼？”
“我說，我們分開，”周思揚收回手，走回沙發坐下。
“你父母不同意，我們沒必要繼續。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你二十二歲，應該找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生個孩子，過正常的日子。而不是跟著我，被人指指點點。”
林不凡走過去，蹲在她麵前，仰頭看著她。
“思揚，你看著我。”
她不看。
“你看著我！”
她轉過頭，眼眶是紅的。
“你哭了？”
“沒有，”她說，“紅酒熏的。”
“你撒謊，”林不凡握住她的手，“你舍不得我。”
“我舍得，”周思揚的聲音在發抖。
“我什麼都舍得。我舍得過苦日子，舍得過沒愛的日子，我什麼都舍得。但我舍不得你因為我，跟家裡決裂。”
“那就別舍，”林不凡說。
“給我一周，就一周。如果我搞不定我爸媽，我跟你分手。”
“你搞不定。”
“搞得定，”林不凡站起來，“我有計劃。”
“什麼計劃？”
“迂回戰術，”林不凡笑了。
“我爸是硬骨頭，但我媽心軟。我先搞定我媽，再讓我媽搞定我爸。至於你，”他指著周思揚。
“這一周，你什麼都不用做，別露麵，等我的消息。”
周思揚看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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