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鳳爭一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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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教授，”周思揚說，“你買樓的時候，我賣給你，是因為你出價高。你租場地給我，我租，是因為你的地方好。
但林不凡，不是樓，不是場地。他是人，是我的人。你想參加婚禮，可以，作為客戶。但如果你想別的……”
她頓了頓，聲音冷下來：“我周思揚，不是好惹的。”
霍錦書看著她，有欣賞，嫉妒……
“周總，”她說，“我參加婚禮，隻是一番好意，別的，我不多想，也不敢想。林不凡……林經理，是你的人，我認了。”
“認了？”
“認了，”霍錦書說，“但周總，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你防我，不如防他自己。二十二歲的男人，血氣方剛，外麵誘惑多。你能保證，他隻愛你一個？”
周思揚看著她看了很久。
“不能保證，”她說，“但我能保證，如果他變了，我能讓他後悔。霍教授，你知道什麼叫後悔嗎？”
“知道，”霍錦書說，“我三任丈夫，都讓我後悔過。”
“買這棟樓，”霍錦書說，“認識林不凡。這兩件事，我不後悔。但以後，我會學著後悔。學著，放下。”
她伸出手：“周總，場地租給你，半天，四萬。婚禮當天，我出席，但不帶禮物，隻帶祝福。夠誠意嗎？”
周思揚握住她的手：“夠。但霍教授，有句話我送你。”
“什麼？”
“得不到的，最好永遠別碰。碰了，會疼。”
她轉身走向門口，忽然回頭：“對了，霍教授，你跟林不凡……真的隻是客戶？”
霍錦書的手指在窗台上收緊，但臉上依然微笑：“隻是客戶。周總，你多心了。”
“多心就好，”周思揚說。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霍錦書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件事。林不凡，麗晶集團董事，二十二歲。查他所有的背景，所有的……所有的秘密。特別是，跟女人有關的。”
霍錦書笑了：“對，所有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知己知彼，才能……才能認輸得心服口服。”
她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
錦書大廈十八層，紫藤花在玻璃穹頂下輕輕搖曳。
“林不凡，”她說，“你要結婚了。但結婚，不是結束，是開始。周思揚能給你的東西，我也能給。她不能給的東西，我也能給。”
周思揚從錦書大廈回來，臉色不太好。
林不凡正在辦公室核對餐飲清單，看見她，趕緊站起來：“思揚，談得怎麼樣？”
“租了，”周思揚把合同扔在桌上，“半天，四萬。霍錦書參加。”
“她參加？”
“對，”周思揚看著他，“不凡，你跟霍錦書……真的隻是客戶？”
林不凡心跳加速，但臉上穩如老狗：“隻是客戶。思揚，你怎麼又問？”
周思揚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不像客戶。”
周思揚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不凡，霍錦書那種女人，我見過太多。表麵溫婉，內裡瘋狂。她三任丈夫，全死了。”
周思揚說，“她不懂愛，隻懂索取。索取到對方精疲力竭。”
林不凡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思揚，我答應你。婚禮之後，不跟她來往。她霍錦書，從此跟咱們沒關係。”
“婚禮之前，”周思揚說，“不準再見霍錦書。有任何事，讓我去。你躲著，避著，裝著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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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不凡說，“我答應。”
他答應得乾脆，但心裡知道，霍錦書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
婚禮籌備進入倒計時。
馬大偉管場地，張浩管餐飲，周思琪管流程，林不凡統籌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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