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給小姨子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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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不凡裹著浴巾，在廚房裡煎蛋。
周思揚還在睡，昨晚折騰得太狠，她難得賴床。
周思琪準時出現在餐廳，眼睛布滿血絲，像一夜沒睡。
“姐夫，”她坐在餐桌前，打開筆記本，“昨晚的記錄，我需要核實幾個數據。”
“什麼數據？”
“你們的互動時長，”周思琪說，“從晚上十一點十七分開始，到淩晨一點四十三分結束，共計兩小時二十六分鐘。這個時長，在統計學上屬於異常值。我需要確認，是否包含中場休息？”
林不凡的鏟子差點掉在地上：“你……你怎麼知道時間？”
“我計時了，”周思琪說，“從你們鎖門開始，到你們……到你們安靜為止。”
“你偷聽？”
“不是偷聽，是學術觀察，”周思琪說，“我戴著耳機，但你們的……音量，超過了耳機的降噪範圍。特別是姐的……那個聲音，屬於高頻尖叫，穿透力極強。”
林不凡的臉漲得通紅：“思琪！你能不能……能不能別說了？”
“不能，”周思琪說，“這是數據。數據必須準確。姐夫，我需要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兩小時二十六分鐘，”周思琪推了推眼鏡，“中間有沒有……有沒有更換姿勢？如果有，換了幾次？每次持續多久？”
林不凡把煎蛋鏟進盤子裡，手都在抖：“思琪，你……你是心理學博士，不是性學博士。”
“心理學包含性學分支，”周思琪說，“姐夫，請配合。這關係到我的論文質量。”
“不配合！”林不凡把盤子摔在桌上，“你問你姐去！”
“我問了，”周思琪說，“姐說，讓我問你。她說，男人更在意時長數據，讓我別打擊你。”
林不凡：“……”
周思揚從臥室走出來，穿著一身絲綢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她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帶著慵懶的倦意。
走路的姿勢比平時慢，大概是昨晚太激烈某些地方腫了。
“思琪，”她坐在餐桌前，端起咖啡，“別欺負你姐夫。他臉皮薄。”
“姐，這是學術……”
“學術個屁，”周思揚放下咖啡杯，“你昨晚沒睡吧？眼睛紅得像兔子。”
“我……我在整理數據。”
“整理數據需要紅眼睛？”周思揚挑眉，“思琪，你是不是……”
“是什麼？”
“是不是也想了？”
周思琪的臉“唰”地紅了，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
“姐！你說什麼呢！我是研究者！研究者不能有主觀情感投入！”
“研究者也是人，”周思揚喝了口咖啡，“人就有欲望。思琪，二十七歲了，該找個男朋友了。”
“我不找，”周思琪低下頭，“找男朋友影響學術客觀性。”
周思揚說，“不影響學術，還能增加實踐經驗。”
“姐！”
周思揚笑容裡帶著成熟女人的狡黠：“思琪，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跟著來度蜜月嗎？”
“為什麼？”
“不是讓你調查我們，”周思揚說。
“是讓你看看，什麼叫正常的女人。你從小就會讀書，會考試，會寫論文。但你不會生活，不會愛，不會享受。我想讓你看看，你姐是怎麼活的。”
周思琪若有所思。
她看著周思揚，這個四十三歲的女人，散發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滿足。
“姐，”她輕聲說，“你……你幸福嗎？”
“幸福，”周思揚說，“不是因為我有錢，有地位，有男人。是因為我敢要。敢要愛，敢要性，敢要一個比我小二十一歲的男人。思琪，你敢嗎？”
周思琪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姐，我今天……請一天假。”
“去哪？”
“去海灘，”周思琪說，“不戴眼鏡，不拿筆記本，就……就曬曬太陽。”
“去吧，”周思揚說，“記得塗防曬。你皮膚白，容易曬傷。”
周思琪走了，背影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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