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愛的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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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別墅餐廳。
周思琪準時出現，穿著一身保守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頭發紮成馬尾，眼睛平靜無波。
仿佛白天在海灘上臉紅的人不是她。
“姐，姐夫，”她坐在餐桌前，“今晚的課題，是你們的晚餐互動。我需要記錄你們的用餐禮儀、對話內容，以及……”
“以及什麼？”周思揚從廚房走出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紅色的絲絨旗袍，開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
頭發盤起，插著一支玉簪，露出修長的脖頸。
嘴唇是正紅色，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她手裡端著兩盤菜，走路的時候，旗袍的開衩處隨著步伐開合，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
“姐……”周思琪的眼睛瞪圓了，“你……你穿旗袍做飯？”
“不是做飯，”周思揚把菜放在桌上，“是儀式感。度蜜月，要有度蜜月的樣子。”
她轉身走向廚房，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左右搖擺，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林不凡坐在餐桌前，筷子掉在了地上。
“姐夫，”周思琪壓低聲音，“你的口水流出來了。”
林不凡趕緊擦嘴：“沒……沒有。”
“瞳孔放大，喉結滾動，呼吸頻率增加，”周思琪記錄，“姐的旗袍裝扮，具有極強的性暗示效果。紅色絲絨，象征熱情與危險；高開衩，展示大腿曲線；盤發插簪，突出頸部線條，暗示……”
“暗示什麼？”
“暗示，”周思琪頓了頓，“隨時可以解開。”
林不凡的臉紅了：“思琪，你……你別瞎說。”
“不是瞎說，是分析，”周思琪說，“姐夫，你知道旗袍為什麼叫旗袍嗎？”
“為什麼？”
“因為，”周思琪推了推眼鏡，“旗人穿的袍子。但現在的旗袍，是改良版，融合了西方剪裁，強調身體曲線。它的設計邏輯是：包裹與暴露的平衡。包裹得越多，暴露的越少，但暴露的部分，就越有衝擊力。”
她指著周思揚的背影：“姐的旗袍，包裹了百分之九十的身體，但暴露的百分之十——大腿、脖頸、手腕，卻吸引了百分之百的注意力。這是高級的性暗示，不是裸露，是想象。”
林不凡看著周思揚的背影，想象著她解開旗袍盤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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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簪抽出來，頭發散落。
那盤扣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麵的肌膚。
他的褲子緊了。
“思琪，”他壓低聲音，“你能不能……能不能別分析了？”
“不能，”周思琪說，“這是我的調查。而且……”她頓了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以前我覺得性是心理學的一個分支，很遙遠。現在我發現，它就在生活裡，就在餐桌上，就在……”
“就在什麼？”
“就在姐的旗袍開衩裡，”周思琪說，“那道縫，不是縫，是門。通往……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林不凡：“……”
周思揚端著第三盤菜走出來，看見兩人的表情，挑了挑眉：“聊什麼呢？”
“聊你的旗袍，”周思琪誠實地說，“姐，你的開衩，是心理學的重要研究對象。”
周思揚笑了，把菜放在桌上，然後坐下來。
她的旗袍因為坐姿，開衩處滑得更高，幾乎露到大腿根部。
粉色的內褲邊緣，若隱若現。
“研究對象？”她看著周思琪，“思琪，你知道什麼叫研究嗎？”
“知道，”周思琪說，“觀察、記錄、分析、總結。”
“錯，”周思揚拿起筷子，“研究不是旁觀，是參與。你想研究旗袍，得自己穿。你想研究性，得自己做。光看不練，永遠是門外漢。”
“我……我沒條件參與……”
“創造條件，”周思揚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慢慢嚼，“明天，我帶你去買衣服。不是這種學術裝，是女人裝。裙子、高跟鞋、絲襪。你穿上，站在鏡子前，看看自己。那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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