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蜜月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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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琪的“調查”進入了新階段。
她不再拿著筆記本記錄，不再問那些讓人臉紅的問題，不再分析瞳孔放大和呼吸頻率。
她開始穿裙子，塗口紅，在海灘上散步，和高瑋打排球。
“姐，”某天晚餐時，她說，“高瑋約我明天去看日出。”
周思揚正在切牛排，刀叉停了：“你怎麼回？”
“我說好。”
“就你們倆？”
“就我們倆。”
周思揚放下刀叉，看著周思琪。
和第一天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思琪，”周思揚說，“你知道看日出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早起？”
“意味著，”周思揚笑了。“他喜歡你。”
周思琪的臉紅了：“姐……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周思揚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慢慢嚼，“我經曆過。想睡你的人，會約你晚上。想跟你在一起的人，會約你早上。晚上是欲望，早上是期待。期待比欲望，更難得。”
她轉向林不凡：“不凡，你當初約我，是晚上還是早上？”
“晚上，”林不凡誠實地說，“酒店，落地窗。”
“所以你是欲望，”周思揚瞪他。
“但後來，”林不凡趕緊補充。
“我每天都想跟你一起看日出。隻是你起不來。”
“我起得來，”周思揚故意說。
周思琪在旁邊看著兩人幸福的笑。
“姐，姐夫，”她說，“謝謝你們。”
“謝什麼？”
“謝你們讓我知道，”周思琪說，“什麼叫幸福。並非論文發表，並非學位拿到，而是有人願意一起看日出。”
她站起來，走向陽台。
海風吹進來，把她的裙擺吹得飛揚。
“姐，”她在陽台回頭，“我的論文題目，改了。”
“改成什麼？”
“《中國都市語境下年齡越界婚姻的情感實踐：從權力博弈到情感共生，再到……”
“再到什麼？”
“再到，”周思琪不好意思的笑了，“愛的傳遞。從姐姐到妹妹，從一代人到一代人。姐，你把愛傳給了我。我要把這份愛，寫進論文裡，傳承下去。”
周思揚看著陽台上的妹妹。
“思琪……”她輕聲說。
“姐，”周思琪走回來，抱住她，“我愛你。以前不敢說，現在敢了。因為你教我的，不隻是怎麼當女人，還是怎麼愛人。”
周思揚的眼眶紅了。
她抱住妹妹，像抱住二十七年前的自己。
那個叛逆的，倔強的，不會說愛的自己。
“思琪，”她說，“我也愛你。以前不會說，現在會了。
因為不凡教我的，不隻是怎麼被愛，還是怎麼表達愛。”
林不凡坐在旁邊，看著這對姐妹。
忽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是因為，他讓這兩個女人，學會了相愛。
這是比任何商業成功，都更偉大的成就。
“不凡，”周思揚鬆開周思琪，轉向他，“過來。”
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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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揚拉住他的手，又拉住周思琪的手，把三隻手疊在一起。
“我們三個，”她說，“從此是一家人。思琪，你以後找對象，得讓不凡把關。不凡，你以後欺負我，思琪得幫我。我們互相監督，互相扶持，一直到老。”
“姐，”周思琪笑了，“你四十三，不凡二十二，我二十七。到老的時候，你可能不在了，我還在呢。”
“那更好，”周思揚說，“你替我看著他。別讓他找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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