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轉頭看娜娜，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秒，又移開：
“外麵的姑娘再好，也不是我的菜。我胃不好，隻吃家常菜。”
娜娜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招“渡水”，有點自作多情了。
但她不甘心。
“再來，”她說，“我轉。”
轉盤第三次轉動，指向“指定異性”。
娜娜看向林不凡：“我指定林總。大冒險。”
“好！”趙宏達鼓掌，“娜娜出題，別太狠啊，小林明天還要簽合同呢。”
娜娜想了想，從茶幾上拿起一顆草莓，咬掉一半，把剩下的一半叼在唇間，湊到林不凡麵前。
“林總，”她聲音含糊，草莓的紅色汁水沾在她唇角，“這半顆草莓，您敢吃嗎？”
包廂裡再次炸開。
這玩法比剛才更過界，這直接用嘴遞吃的，四舍五入就是接吻了。
林不凡看著她，沒動。
娜娜保持著那個姿勢，仰著臉，嘴唇微微張開，那半顆草莓在她齒間。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裡麵有挑釁，有試探。
三秒。
五秒。
十秒。
林不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那抹紅色上擦了擦。
然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隻有她能聽見。
“草莓我不吃，但你的情報，我要。”
娜娜瞳孔一縮。
林不凡鬆開她，坐直身體，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
塞進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裡，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那片柔軟：
“不凡建材，林不凡。這半棵草莓，算我欠你的。以後有事，找我。”
他轉向趙宏達：“趙總，遊戲我就不玩了，再玩下去，明天真起不來簽合同。”
“行，”趙宏達醉眼蒙矓，“一千五百萬，明天上午十點，我辦公室。”
林不凡站起來，娜娜還愣在原地。
“林總，”她忽然喊住他，“您剛才……到底來這兒是乾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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