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初夜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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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佐坐在萬麗會的包廂裡。
蘇婉已經三天沒來上班。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像人間蒸發一樣。
助理回來，“鑫源的工會函件，是林不凡在背後推動的。那三家被我們收購的供應商，有兩家的管理層已經開始跟不凡建材私下接觸。還有，”助理壓低聲音。
“蘇婉母親的醫療費，昨天有人一次性付清了全部欠款，加上後續治療費用，一共四十三萬。”
顧佐摘掉眼鏡，揉了揉眉心。
這盤棋走到現在，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蘇婉已經反水。
說明林不凡在等待時機。
顧佐太熟悉這種打法了。
他自己就用過無數次。
“約林不凡，”他把眼鏡重新戴上。
“還是這裡？”
“換個地方，”顧佐站起來，“約麗晶集團總部。就說，我有一份合作協議想當麵跟他談。”
助理愣了一下：“周思揚那邊……”
“當然要叫上周總，”顧佐笑了，笑容很淡，“有些話，當著他老婆的麵說，效果更好。”
第二天下午兩點，麗晶集團會議室。
林不凡和周思揚坐在桌子一邊，顧佐坐在另一邊。
桌上擺著兩份文件，一份是商業綜合體項目的合作協議，另一份封麵上沒有字。
“顧總，”周思揚開口，“協議我們看過了，條款沒什麼問題，四六分成，管理委員會三方兩票，退出機製也寫得清楚。如果沒什麼補充的，今天就簽。”
“不急，”顧佐靠在椅背上，“簽之前，我想跟林兄弟單獨聊聊。”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麵說？”
“當然可以當麵說。”顧佐把那份沒字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正好，我也想請教一下周總。您對您丈夫了解多少？”
林不凡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三下。
他等這一刻，等了好幾天了。
從蘇婉把證據交給他的那天起，他就知道顧佐遲早會攤牌。
商場上拿不到的籌碼，就在私底下找。
顧佐手裡最大的牌，無非就是蘇婉那晚在萬麗會的錄音和視頻。
而這張牌現在還不是他的，得打個問號。
“顧總，”林不凡開口，“有話直說。我林不凡的過去，沒什麼見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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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顧佐拿起那份文件，打開，裡麵是一遝打印出來的照片，第一張就是林不凡和蘇婉在萬麗會包廂裡的合影。
照片裡蘇婉旗袍，開衩到大腿根，正坐在林不凡腿上，兩人姿勢曖昧。
“這是你跟蘇老師在萬麗會喝茶的照片。你老婆知道嗎？”
周思揚拿起照片看了看，然後放在桌上。
“顧總，”她說，“你是不是當所有人跟你一樣，腦子裡隻有褲襠那點事？那晚的事，不凡當天回家就跟我彙報過了。”
顧佐驚訝。
“……彙報？”
顧佐沒想到林不凡會把這事跟周思揚坦白了。
在他對所有男人的認知裡，這種事，第一反應永遠是隱瞞。
他算漏了這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
“周總真是大度。”他暗暗發怵。
“還有別的招嗎？”
林不凡掏出一份文件，比上一份薄得多，隻有三頁紙，“這是舉報信的複印件。收件人是市紀委。”
顧佐盯著那份舉報信，臉上浮起笑容，假裝從容，“林總，你以為靠一封舉報信就能整死我？”
“我沒想整死你，”林不凡站起來，“我隻是來告訴你，這一次，我不跟你玩陰的。”
“那塊地的批文，是國土局的人酒後簽的字。具體過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所以？”顧佐不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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