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教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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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錦書回來的那天，下了第一場雪。
她直接回了別墅。
挺著七個月的肚子，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麵是一條寬鬆的針織連衣裙，卻愣是被她穿出了曲線。
肚子圓滾滾的，胸脯比從前更飽滿了，把針織麵料撐得緊繃繃的，領口處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
她臉上長了些肉，皮膚白裡透紅，頭發剪短了，齊肩，發尾微微卷曲，像個溫柔的少婦。
林不凡見到她時，腦子空白。
她坐在落地窗前，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旁邊放著一個粉色的嬰兒襪。
“不凡，”她轉過頭，笑了，“你來了。”
林不凡站在門口，沒敢進去：“錦書姐，你……你氣色不錯。”
“托你的福，”霍錦書站起來，動作有些笨拙，手扶著腰。
衣裙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的腳踝。她沒穿襪子。
赤著腳踩在羊毛地毯上，腳趾圓潤，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酸辣粉還有嗎？”她問。
“有，”林不凡把手裡的大袋子放下，“螺螄粉，酸辣粉，老乾媽，泡椒鳳爪。還有……周黑鴨，微辣的，醫生說你能吃。”
霍錦書眼睛彎成月牙：“你記得。”
“記得，”林不凡乾巴巴地說，“錦書姐，咱們說正事。DNA檢測，你什麼時候方便？”
霍錦書有些不爽。
她慢慢走回沙發，坐下，手撫著肚子：“這麼急？”
林不凡實話實說，“我急。”
“不凡，”霍錦書看著他，眼神溫婉卻藏著針，“你怕我？”
“不怕你，”林不凡苦笑，“我怕我自己，對不起所有人。”
霍錦書低下頭，“周思揚……她對你好嗎？”
“好。”
“有多好？”
“好到我要是背叛她，”林不凡頓了頓，“我就不是人。”
霍錦書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眶微紅：“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是我欠的人。”
“隻是欠？”
林不凡沒說話。
霍錦書忽然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挺著肚子，兩人距離很近，林不凡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她的胸脯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不凡，”她仰起臉，嘴唇紅潤，“你摸摸他。”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林不凡想縮回，被她按住。
掌心下，她的肚子硬硬的，忽然鼓起一塊，像有個小腳丫在踢。
“他動了，”霍錦書輕聲說，“他知道你來了。”
林不凡的手僵在那裡。
那一下踢動，透過皮膚傳到他掌心，像一道電，從手一直麻到心臟。
“錦書姐……”
“叫我錦書，”她眼睛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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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四十二歲，獨自在英國待了七個月，懷著他的孩子，現在站在他麵前，眼眶紅紅的。
他心軟了。因為愧疚、責任，還有男人骨子裡那點該死的保護欲。
“錦書，”他說，“去做DNA吧。做完，該我承擔的，我承擔。”
霍錦書眼淚掉下來：“好。明天。無創產前親子鑒定，抽我的血，你的血，兩周出結果。”
她鬆開他的手，轉身走回沙發，忽然踉蹌了一下。
林不凡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度。
“小心。”
“沒事，”她靠在他手臂上，仰臉看他，“不凡，如果結果出來，孩子是你的，你能陪我去產檢嗎？英國那邊，每次都是我一個人。我……我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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