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財產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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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揚把離婚協議拍在林不凡麵前。
“簽。”
一個字，沒廢話。
林不凡躺在床上。
他低頭看著那份協議，A4紙，五號字，密密麻麻像螞蟻搬家。
他吞了吞口水：“思揚，咱們再談談……”
“談個屁。”
周思揚站在床邊，身上隻穿了一件襯衫。
襯衫很大，蓋到大腿根，扣子解了三顆，領口歪歪斜斜，露出半邊胸脯和鎖骨。
她沒穿內衣，身材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頭發亂糟糟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又補了妝。
“林不凡，我最後問你一次，簽不簽？”
“不簽。”林不凡把協議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死都不簽。你打死我，我也是你老公。”
周思揚盯著他。
“好，”她說，“不簽是吧？”
她轉身走出臥室。
林不凡剛鬆一口氣，聽見外麵“咣當”一聲。
他衝出去，看見周思揚拖著他的行李箱，正往樓梯口走。
“思揚！你乾嘛！”
“扔垃圾。”
周思揚一腳把箱子踹下樓梯。
箱子“咕嚕咕嚕”滾下去，在轉角處炸開，他的內褲、襪子、T恤散了一地。
一條平角褲掛在樓梯扶手上，像一麵投降的旗幟。
周思揚叉著腰，襯衫下擺因為她的動作卷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玫瑰文身。
“那是我給你買的。現在，脫下來。”
“脫……脫什麼？”
“襯衫，褲子，內褲，全脫。身上穿的也是我買的。”
林不凡抱胸：“我不脫！光天化日，你耍流氓！”
“耍流氓？”周思揚冷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警察來了，你脫不脫？”
“這是我家！”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名字。”
林不凡啞口無言。
周思揚此刻像個女土匪。
他忽然靈機一動，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我不走！我就不走！你拖我，我就死給你看！”
周思揚看著他，像看一條撒潑的狗。
她走過來，蹲下來，襯衫領口垂下來，林不凡的眼睛不自覺地往裡麵鑽。
兩塊雪白，深深的溝壑，晃得他眼暈。
“看夠了嗎？“周思揚捏住他下巴，強迫他看著她眼睛，“看夠了，就滾。”
“我不滾……”
周思揚忽然俯身，嘴唇貼上，差點把他舌頭咬下來。
林不凡隨即回應，手剛要抱她腰，被她一巴掌拍開。
“想睡我？”周思揚退開，“簽了字，今晚隨你睡。不簽，碰都別想碰。”
她站起來，轉身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回頭：“給你兩個選擇。一，簽字，明天去民政局。二，滾去車庫，住三天，想清楚。”
“三天後呢？”
“三天後，”周思揚靠在門框上，襯衫滑下來，露出光溜溜的肩膀，“要麼簽字，要麼我燒了你的東西。”
門“砰”地關上。
林不凡躺在樓梯口，看著那條內褲，欲哭無淚。
他爬回車庫，在瑜伽墊上躺平。
半夜，周思揚走下來，手裡拎著一瓶紅酒。
林不凡一骨碌爬起來：“思揚？”
“睡不著，”周思揚在他旁邊坐下，背靠著保時捷輪胎，遞給他一杯酒，“陪老娘喝一杯。”
林不凡接過杯子，沒敢喝，看著她。
她眼角有了細紋，嘴唇抿著，倔強得像個小姑娘。
“不凡，”她忽然開口，聲音輕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離嗎？”
“因為霍錦書……”
周思揚仰頭灌了半杯酒，“是因為我怕。我怕孩子生下來，你看著他，心就軟了。你今天心軟一點，明天心軟一點，後天你就睡她床上了。我周思揚，絕不會更不跟人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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