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艱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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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盯著手機屏幕，下午兩點，打算去民政局。
他抓起外套往外衝，手剛碰門把手，身後傳來哎喲一聲。
霍錦書扶著牆，臉色煞白，孕婦裙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
裙子是針織的，濕了之後半透明，裡麵的白色蕾絲內衣清晰可見。
她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抓著門框。
“不凡……別走……”她氣若遊絲，“我……我破水了……”
林不凡僵在原地。
“破水？”他聲音發顫，“不是說假性宮縮嗎？”
“這次……是真的……”霍錦書往下癱，林不凡衝過去抱住她。
她身體軟得像麵條，肚子硬得像石頭，壓在他手臂上沉甸甸的。
裙子徹底濕透，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到那裡的滾燙和濕潤。
“錦書！錦書！”
“送我去醫院……求你……”她抓著他的衣領，指甲掐進他肉裡，眼淚滾下來。
林不凡腦子嗡嗡響。
他一手抱起霍錦書，一手摸手機。
手指抖得按不準屏幕，好不容易撥通120，那邊說救護車至少二十分鐘。
“操！”他罵了一句，扶著霍錦書往電梯衝。
手機響了。
周思揚。
林不凡邊跑邊接：“思揚！我……”
周思揚的聲音冰冷，“林不凡，你不要放我鴿子。”
“思揚！霍錦書破水了！我要送她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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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
“破水？”周思揚並不相信，“林不凡，你他媽編借口也編個像樣點的。昨天假性宮縮，今天破水？”
“思揚！是真的！她褲子都濕了！”
“濕？”周思揚的聲音拔高了，“她哪次見你不濕？你被她耍了！她就是要攔著你不讓你來民政局！”
林不凡衝進電梯，霍錦書倒在他懷裡，裙子卷到了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
她閉著眼睛，嘴唇哆嗦，看起來不像裝的。
“思揚，”林不凡喘著氣，“我送她到醫院就過去。你等我。最多一小時。”
“不等，”周思揚說，“我三點你不來，我就當你死了。”
電梯門關上。
林不凡看著懷裡臉色慘白的霍錦書，又看看手機。
電話掛了。
林不凡扶著霍錦書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市婦幼！快！人命關天！”
司機一腳油門，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喲，要生啦？”
霍錦書躺在後座上，頭枕著林不凡的腿。
他低頭看著霍錦書，她頭發散著，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臉色蒼白。
這個四十二歲的女教授，平日裡溫婉知性，說話輕聲細語，此刻卻像個脆弱的水晶娃娃，讓人想捧在手心裡，又想按在身下疼愛。
“師傅！再快點！”
“兄弟，”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我咋看著像尿褲子呢？”
“開你的車！”
手機又響了。
周思揚：“我已經把離婚協議撕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婚！”
“思揚！是真的！她褲子都濕了！不信你聽！”
林不凡把手機湊到霍錦書嘴邊。
霍錦書很配合地呻吟起來了，“不凡……我不行了……孩子……孩子要出來了……”
電話掛了。
林不凡再打，關機。
到了醫院，急診。
醫生檢查完，摘下口罩：“沒破水。是尿失禁。孕婦壓迫膀胱，加上情緒緊張，漏尿了。”
林不凡愣在原地。
霍錦書躺在床上，臉紅了，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
她咬著嘴唇，濕漉漉的裙子貼在身上，胸脯起伏，大肚子渾圓：“我……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林不凡差點跳起來，“你尿個褲子，讓我錯過她！”
霍錦書眼眶紅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隻是……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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