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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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霍錦書那張溫婉的臉，盯著她故意挺起的大白兔，盯著她懷裡的嬰兒，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今天要是把這字簽了，離婚證辦了，就等於親手把林不凡送上霍錦書的床。
從今往後，林不凡今天按摩，明天擦身，後天就滾到一個被窩裡。
她周思揚在商場廝殺二十年，最後給這個女人做了嫁衣裳？
做夢。
“等等。”周思揚突然伸手，一把奪過林不凡手裡的筆，哢嚓一聲折成兩截。
林不凡和霍錦書同時愣住。
“思揚？”
“這婚，不離了。”周思揚把離婚協議抓起來，刺啦刺啦撕成碎片，雪花一樣撒在霍錦書的床上。
“我周思揚的東西，就算爛在手裡，也不能便宜賊。”
霍錦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周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周思揚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居高臨下看著霍錦書。
“林不凡是我老公，法律上，肉體上，都是。你想借種上位？可以，種你借走了，但人，你得還。”
她直起身，一把拽住林不凡，把他往門外拖：“走，回家。”
“思揚，孩子……”
“孩子在這兒餓不死！”周思揚回頭，衝霍錦書挑眉。
“霍教授，你有錢，慢慢住。但我警告你，再讓我發現你往我老公臉上湊，我就找十個壯漢來給你通，通到你懷疑人生。”
霍錦書抱著孩子，看著周思揚拽著林不凡消失在門口，指甲在嬰兒包被上掐出深深的痕。
“周思揚，”她輕聲說，“你以為撕了紙就贏了？孩子在我這兒，他遲早是我的。”
地下車庫，周思揚把林不凡塞進保時捷副駕駛，自己坐進駕駛座，一腳油門轟到底。
車子竄出地庫，冷風灌進來，吹得林不凡打了個哆嗦。
“思揚，你慢點……”
“慢個屁。”周思揚猛打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吱嘎一聲刹住。
她解開安全帶，轉過身，黑絲襪包裹的大腿在狹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林不凡，你給我說清楚，昨晚你到底幫她按了沒有？”
“按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隔著毛巾……”
“隔著毛巾？”周思揚冷笑，手指戳著他，“她剛才說什麼？你昨晚幫我揉左邊。左邊？左邊是哪兒？心口左邊還是左邊的大白兔？”
“……左邊大白兔。”林不凡老實交代，頭埋到膝蓋上。
周思揚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黑毛衣下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她忽然伸手，抓住林不凡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著我。”
林不凡看著她。
路燈從車窗斜射進來，照亮她半邊臉。
四十三歲的女人，眼角有了細紋，嘴唇抿著，又狠又豔。
“思揚，我知道錯了。你要打要罵都行，別氣壞身子。”
“打你？臟我的手。”周思揚鬆開他，靠回座椅，忽然問，“她那兒……大嗎？”
“什麼？”
“少裝傻。霍錦書的大白兔，比我大嗎？”
林不凡喉結滾動。
這是送命題。
“……差不多。”
“差不多？”周思揚挑眉，“那就是大了。也是，她剛生完孩子，脹得跟氣球似的。我呢，乾癟老太婆，沒法比。”
“思揚，你不乾癟，你比她……”
“比她什麼？”
“比她……比她帶勁。”林不凡豁出去了，“思揚，我真的隻愛你。幫她那是迫不得已，我心裡想的是你。我按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
“閉嘴！“周思揚瞪他，耳朵卻紅了，“越說越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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