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林不凡剛到，霍錦書就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嘴裡哼哼唧唧：“不凡……我疼……”
“哪兒疼？”林不凡慌了，“我叫醫生！”
“不用醫生，”霍錦書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這兒，刀口疼。還有這兒，因為堵奶脹得疼，像兩塊石頭。孩子吸不出來……”
霍錦書眼淚說來就來，“疼得我直哆嗦。不凡，你幫我……好不好？不然我發燒了，孩子沒奶吃，怎麼辦？”
孩子也在旁邊娃娃直哭。
她仰著臉，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發裡，看起來可憐極了。
林不凡看著她，又看看旁邊嬰兒床裡哇哇哭的孩子，心口像被揪了一下。
“……隻揉五分鐘。”
“嗯，”霍錦書閉上眼睛，嘴角卻偷偷彎了彎。
林不凡洗了手，坐在床邊隔著毛巾輕揉。
他稍微一用力，霍錦書就輕哼一聲，那聲音又軟又媚，聽得他頭皮發麻。
“輕點……”
林不凡額頭冒汗，褲子繃得難受。
他正想抽手，霍錦書忽然抓住他手腕：“不凡，別走……我頭暈……”
“怎麼了？”
“可能……可能是產後血虛……”她聲音越來越弱，眼睛緩緩閉上，手垂了下去。
“錦書姐！錦書姐！”林不凡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她，“來人！叫醫生！”
月嫂衝進來，一摸霍錦書額頭：“喲，有點低燒。產婦身體虛弱，得有人守著，隨時觀察。”
林不凡抱著懷裡的女人，她軟綿綿地靠著他，粉色絲綢睡裙滑到大腿根。
她眼睛閉著，呼吸微弱，可手卻死死抓著他的衣角，像抓著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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