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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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在錦書大廈樓下蹲了三天。
第一天，他穿得人模狗樣，站在門口像尊門神。保安問他找誰，他說找霍教授。保安說霍教授不在，讓他滾。他不滾，被保安用對講機追著趕。
第二天，他學乖了，穿了件臟兮兮的衛衣，胡子沒刮，頭發亂得像雞窩，蹲在馬路牙子上吃泡麵。路過的白領以為他是流浪漢，還往他碗裡扔了五塊錢。林不凡看著那五塊錢，心說：老子好歹也是不凡建材的董事長，現在混成這樣，都是為了家庭和睦。
第三天晚上，下起了小雨。林不凡縮在錦書大廈對麵的銀行ATM機亭子裡，凍得鼻涕直流。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便利店買包暖寶寶，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了大廈門口。
車窗搖下，露出半張臉。
霍錦書。
她戴著墨鏡，臉色蒼白但妝容精致，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她沒看林不凡，但林不凡像條嗅到骨頭的狗，嗷一嗓子就衝了過去。
“錦書姐！錦書姐！”他撲到車窗邊，“我錯了！你見見我！我有話要說！”
霍錦書慢慢摘下墨鏡，看著他。
那眼像在看一條落水狗。
“林不凡，”她聲音淡淡的，帶著一股子疏離，“你來乾什麼？”
“錦書姐，”林不凡開始演戲，鼻涕眼淚一把抓，演技堪比奧斯卡，“周思揚不要我了！她把我趕出來了！我無處可去！我想孩子！我想見你！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聽她的，我該聽你的……你才是對我好的人……”
霍錦書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
林不凡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心說：不會被看穿了吧？這女人眼神太毒了，跟X光似的。
“上車，”霍錦書忽然說。
“啊？”
“我讓你上車，”霍錦書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別讓我說第二遍。”
林不凡上車，奔馳沒有開進錦書大廈地庫，而是徑直開出了城。
林不凡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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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車開進一處私人莊園。
三麵環湖，隻有一條棧道通進來，進來都得登記身份證。
莊園客廳裡，霍錦書坐在沙發上，孩子在隔壁由保姆照顧。
她身上換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開衩直接開到大腿根，露出一整條白花花的大腿。
今晚沒穿絲襪，赤著腳踩在紅木地板上，腳趾上深紅色的甲油像十顆小櫻桃。
霍錦書端起茶幾上那杯茶，遞到他嘴邊：“喝口茶，潤潤嗓子。待會兒……有的是地方要用嘴。”
林不凡下意識喝了一口，茶香濃鬱。
“說吧，”她也抿了一口茶，“周思揚怎麼欺負你了？”
林不凡開始添油加醋，說周思揚如何打罵他，如何不讓他見孩子，如何逼他簽離婚協議，如何讓他睡車庫。
“她讓我睡車庫啊錦書姐！”林不凡哭得聲情並茂，“車庫沒空調，沒被子，我連保時捷座椅都睡過了！我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霍錦書聽著，嘴角發笑。
“不凡，”她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旗袍因為她走路的動作，開衩處一開一合，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林不凡仰著臉，裝傻：“什麼？”
“恨你明明是個狼狗，卻非要當周思揚的哈巴狗，”霍錦書用腳尖指向他的戰略要地，“她有什麼好？年紀大，脾氣臭，哪點比我強？她能給你生孩子嗎？我能，而且我比她還有錢。”
林不凡咽了口唾沫：“她……她沒你好……”
“現在知道我沒她好了？”霍錦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俯身，領口大開，露出裡麵的黑紅，“晚了。林不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演戲的？”
林不凡渾身一僵，心說：完了，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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