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防火防盜防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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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城郊私人會所。
林不凡跟在周思揚身後，像個小跟班。周思揚今天穿了一身鐵灰色的職業套裝，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踩得“哢哢”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頭發盤得一絲不苟，插著一支珍珠簪子，嘴唇是裸色的，冷豔得像朵冰山雪蓮。
“思揚，”林不凡小聲嘀咕，“方若蘭這老……這位姐姐，能鬆口嗎？”
“不能鬆口也得鬆，”周思揚頭也不回，“她當年離婚，被前夫和小三聯手坑了八百萬，差點跳樓。是我把她從陽台邊拽回來的。這份人情希望她記得。”
會所包間裡，方若蘭已經坐在那兒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絲絨旗袍，立領，盤扣，開衩直接開到大腿根，露出一整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
那腿雖然近五十歲了，但保養得極好，繃得筆直，線條流暢，腳趾塗著朱紅色的甲油，像十顆小櫻桃。
“思揚，小林，”她笑著側身讓路，旗袍因為她轉身的動作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臀線，“進來坐。正好我剛燉了銀耳羹，養顏的。”
客廳裡，紅木茶桌，四把太師椅。
方若蘭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泡茶。
她今天頭發挽著，插了支碧玉簪子，耳垂上兩顆珍珠晃啊晃的，隨著她倒茶的動作，胸口那兩團在墨綠絲絨裡微微起伏，像藏著兩隻不安分的大白兔。
周思揚開門見山：“若蘭姐，錦書大廈的判決下來了，霍錦書那賤人把贈與合同撤銷了。抵押物現在成了爛賬，總行那邊……”
方若蘭放下茶杯，身子往後靠，旗袍的開衩處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在絲絨的映襯下白得刺眼。
“我知道，”方若蘭放下茶壺，歎了口氣，那歎息從胸口蕩出來，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思揚，不是姐不幫你。兩個億，擱誰身上都是座山。總行風控那幫小年輕，聞到血腥味就往上撲。我這副行長，看著風光，實際上就是個高級背鍋俠。”
“十天，”周思揚伸出手指，“若蘭姐，隻要十天。我們已經在找證據申請再審，隻要……”
“十天不行，”方若蘭搖頭，目光卻飄向了林不凡。
她上上下下掃了他一圈，從他亂糟糟的頭發看到敞開的襯衫領口，再看到他因為緊張而繃直的大腿，眼神像把刷子，刷得林不凡渾身發燙。
“總行給的期限是五個工作日。五個工作日內，要麼補齊抵押物，要麼……走法律程序查封。”
林不凡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轉頭看向林不凡，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促狹：“小林，你說，我該不該答應？”
林不凡正襟危坐：“若蘭姐，您答應，我給您當牛做馬。”
方若蘭沉默了。
“思揚，今天就這樣吧。姐儘力，但結果……不好說。”
這是逐客令。
周思揚拉著林不凡起身，走到門口時，方若蘭忽然開口：“小林，等等。”
林不凡回頭。
方若蘭倚在門框上，旗袍貼著身體，腰臀曲線畢露。
她晃了晃手機：“留個微信。”
回去的車上，周思揚把方向盤打得“哢哢”響，臉色比鍋底還黑：“林不凡，你行啊。方若蘭那眼神，都快把你扒光了。”
“思揚，我真沒乾啥……”林不凡縮在副駕駛，委屈得像條被冤枉的狗。
當晚十一點，林不凡剛洗完澡，手機“叮”了一聲。
方若蘭說：“明天下午三點，我家裡。單獨來。別告訴思揚，否則，兩個億明天就凍結。”
林不凡盯著這行字。他扭頭看了看臥室，周思揚正在敷麵膜。
“思揚，”他試探著問，“明天下午……我能去趟銀行嗎？”
“去銀行乾嘛？”
“……辦點手續。”
第二天下午，林不凡像做賊一樣溜出家門。
方若蘭的住所比會所更私密，是一棟臨湖的小別墅。
他按門鈴時，腿肚子都在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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