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謎底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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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任，陳教授，心臟病突發，”趙宏達壓低聲音，“但死前三個月，霍錦書給他買了八百萬的意外險，受益人是她自己。第二任，車禍，死前半年，買了兩千萬的壽險。第三任，滑雪摔死，死前一年，買了五百萬英鎊的保險。”
周思揚瞳孔微縮：“你是說……”
“我沒證據，”趙宏達重新盤起核桃，哢哢響，“但老趙我混了四十年，聞得出味兒。霍錦書專殺枕邊人，用的是慢刀子。下藥、製造意外、精神控製，一套一套的。小林要是真跟她睡踏實了，離死不遠了。”
周思揚握著茶杯的手不太穩了。
“還有更勁爆的，”趙宏達湊近，聲音壓得極低，“沈天行進去之前，跟霍錦書好過一段。錦書大廈那棟樓，原本是沈天行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後來沈天行栽了，她轉手送給小林當婚禮賀禮，這女人，拿男人的命不當命，拿男人的錢當紙錢。”
周思揚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邊。
“趙總，”她沒回頭，“您告訴我這些，想要什麼？”
“我想要開發區項目，國土局已經給你們辦好了手續。”趙宏達也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但我不跟霍錦書合作，也不跟顧佐合作。我跟你合作。周總，你掌舵，我搖槳，利潤三七開，你七我三。”
周思揚轉過身，兩人距離不到半尺。
她仰起臉，紅唇幾乎貼上他下巴：“趙總這麼大方？”
“我圖個安穩，你我合作多年，你的為人我清楚，小林還是個孩子，我當他是半個兒子。”
趙宏達退後半步，“周總，我就一句話，霍錦書最近在找殺手，不是真刀真槍的殺手，是搞財務的殺手。她打算把不凡建材的債務，全轉到小林個人頭上，然後製造一場意外，讓小林背鍋去死。你最好……讓他別簽任何字。”
周思揚眼神一凜。
“謝了，”她轉身往門口走，“趙總，開發區項目，我應了。但三七開不行，四六，我六你四。不同意，找顧佐去。”
趙宏達看著她的背影，“……四六就四六。周總慢走，注意台階，別閃著腰。”
“閃不了，”周思揚在門口回頭，嘴角一勾，“我腰好著呢，能扭一晚上。”
門關上，趙宏達低頭看看自己盤了二十年的核桃，苦笑：“這女人，真他媽帶勁。”
晚上十點，城西工地。
集裝箱辦公室裡，林不凡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他腦子裡全是顧佐那條微信。
還有趙宏達給他的警告。
門被敲了三下，一長兩短。
“進。”
門開了，周思揚走進來。
她脫掉工裝。
而是一身黑色緊身皮衣，腳踩高筒靴。
正是蜜月結束後，她在車庫裡穿過的那套“女王套裝”。
皮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飽滿和纖細的腰肢，領口拉鏈拉了一半，露出黑色蕾絲的邊緣。
高筒靴的鞋跟踩在地上，哢哢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林不凡心尖上。
“聽說，”她挑起林不凡的下巴，“有人要驗收工程質量？”
林不凡腿一軟，“思揚！你聽我解釋！我什麼都沒乾！就流了點鼻血！”
“流鼻血？“周思揚一步步逼近，“霍錦書那狐狸精，胸口都露到肚臍眼了，你就流點鼻血？你玩意兒是擺設？”
“它……它叛變了……”林不凡往後退，背抵上了辦公桌，“但我精神上堅決抵抗了！我背了安全生產守則！”
“背守則有個屁用，”周思揚走到他麵前。
“我要親自檢查。脫。”
“啊？”
“脫褲子，”周思揚瞪他，“我要看看，是不是被那狐狸精掏空了。”
林不凡哭喪著臉。
她忽然伸手，一把將他推倒在辦公椅上。
“說，“她俯身，嘴唇貼上他耳朵，“她碰你哪兒了？”
“大……大腿……”
“哪條腿？“
“兩……兩條都碰了……”
周思揚咬他耳垂，手往下探。
“這裡呢？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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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真沒有！她剛要碰，我就噴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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