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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氏雖平日裡性子不愛與人爭,隨意慣了,但不代表她是個可以讓人捏的軟柿子。
二房柳氏想欺到她兒媳婦頭上來,那還不能夠!
以前是有江老夫人在前頭護著,她便也不愛去參合,如今江老夫人病倒了,她自然是要站出來的。
否則,二房當真以為他們好欺負了。
柳氏臉色被她說得沒話說,眼神恨恨的瞪了一眼沈雲疏,但也敢怒不敢言,隻能憤然離場。
袁氏見她走了,才轉身與沈雲疏說道:“我知曉你心善又不愛與人爭,但你要知道,這柳氏,就是要打壓,否則她便以為自己能翻天了。”
沈雲疏點了點頭:“多謝母親解圍。”
“什麼謝不謝的,如今江家族人哪一雙眼睛不是盯著我們大房的?那些才情不急硯之的,都一個個眼紅得很,我自然是要多護著你的,你且放心,日後該吵就吵,有什麼事情你父親和硯之會去兜底。”
袁氏緩了口氣,坐下來。
她知道柳氏在嫉妒什麼,也知道那些人都盯著他們大房等著看什麼。
江硯之當年娶了沈雲疏,大家都看著她的出身不高。
柳氏以為沈雲疏與她一樣,進了江家必然是要被看低的,她自己也自以為成了二房的夫人便能比沈雲疏高一等。
卻沒想到老夫人把沈雲疏護得緊緊的,她便是想刁難也被教訓得不再敢亂來。
江家其他人等著看江硯之笑話,私底下都說他去了一個門戶不高,且還是二房不受寵的棄養女兒。
沒有裙帶關係的托舉也就算了,沈家如今還拖著他們江家大房的後腿。
這三年來,沈家起初幾次試探,發現江家願意出手幫扶,便像蔓藤一樣,緊緊攀著江家。
江家宗族的長者也已頗有意見了。
沈雲疏在她身旁候著,她向來不喜這些後宅內鬥,但並不代表她不懂。
官家後宅的那些汙糟事,她在沈家那個幾個月也見過,在陸府訓導嬤嬤教她的時候,也教過。
柳氏是個愚蠢的,空長了個臉蛋,又沒腦子,才至於連江二都留不住。
還落得人人對她看低一眼。
“母親放心,往後我知道怎麼做了。”
和離之前,江家大房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至於再往後,和離了,便與她無關了。
想及此,她低頭看向袁氏,心裡是有不舍的。
另一邊,江氏祠堂內,江硯之隨著父親江敘安進了祠堂,抬眼便見到幾位宗親長者。
他走至中間,姿態端莊抬手作揖向他們行禮:“伯祖父、諸位叔伯,硯之有禮了。”
為首者是如今江家族長江文崇,已然頭發花白,卻已經老態龍鐘,大馬金刀的端坐在主位之上。
看著跟前站著的孫子輩江硯之,眼裡既是滿意,又是擔憂。
旁邊幾位都是江家族人裡能讓江硯之叫得上叔伯的人。
“硯之,今日你祖母病倒,本不應該找你,但今日有一事必須跟你提個醒。”
江文崇開口了,渾厚的聲音在祠堂裡傳開。
“伯祖父請講。”
江硯之知道他們今日能在祠堂等他,今日這個事應當就不是小事。
他大致已經猜到了。
“三年前你忤逆長輩,硬要娶那沈氏,可還記得當年你跪在這裡所應下賭約?”
江文崇說罷,江硯之點頭:“晚輩記得。”
“大伯父,此事才過三年,如今說著尚早了吧?”
江敘安看向江文崇,三年前他陪同江硯之在這裡,如今才過三年,他便開始急了?
“不早了,昨日我聽吏部的門生提及,硯之此次回京,連升三級,是喜事,但往後的路才是更難走的。”
江文崇握著手裡的杖,戴著扳指的手動了動,看向江硯之的眼神帶著探究。
聽他說完,江硯之並未急著回答,三年前他們看中了薑黎音的郡主頭銜和家族背景,想逼迫他娶薑黎音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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