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雁著急忙慌的跑到和宋誌雲相約的地方。
「宋、宋大哥!」
她叉著腰喘著氣,累得想吐舌頭,早知道買輛馬車了,這京安城忒大了,從她的住的西市到中間集市竟還這麼遠。
宋誌雲斜靠在涼亭的柱子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臉上已經全是不耐煩了。
「陸飛雁,你可還記得昨日與我約的是什麼時辰了?」
他足足在這裡等了一個時辰!!
若非看在她說有事關除夕夜和晚晚的事,他是不會在這裡等這麼久的。
狗尾巴草都被他嚼爛幾根了。
陸飛雁自知理虧,嘿嘿兩聲,討好的說:「記得記得,都怪我爹,昨日傍晚讓人送了一箱的冊子讓我務必除夕之前看完,昨夜我是通宵達旦,早上晚晚來了我才有機會小睡一會,你大人有大量,莫怪莫怪。」
「晚晚去找你了?」
她吧啦吧啦一大段話,宋誌雲隻聽到後麵這一句。
「那是!我跟晚晚姐妹情深,她每日都去我那!」
陸飛雁找著了他的七寸,上趕著就說:「所以我不得多陪陪她一會,聊聊她如今都偏愛些什麼嘛。」
「那你可問到了?」
果然,在宋誌雲眼裡,沈雲疏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當即就把久等的事給忘了。
「當然,不然我怎麼敢來見你,我帶你去採買,然後你回府再精心準備一番,爭取一舉得勝!」
陸飛雁拍著胸脯說得信誓旦旦的,宋誌雲雖抱著懷疑的態度,但無奈她的餅畫得太誘人了。
隨即就被她帶著去到處去逛了,逛的都不是什麼名貴珠寶或珍稀料子,反而是各種玉器店。
「你確定,晚晚喜歡這些?」
宋誌雲瞧著那些五花八門的玉器玉牌,心裡的懷疑更甚。
「你不懂,晚晚不是俗人,不愛那些金銀玉器的,前幾日她跟我提到一塊玉牌,我尋思著找一找,找不著就找塊料子讓人刻。」
陸飛雁邊說邊從袖兜掏了一個圖樣出來,這個圖樣還是上回她哄晚晚畫給她看的呢,不知道怎的她覺得這玉牌的樣式有點眼熟……
但沒想那麼多,晚晚喜歡,那就找嘛,找不到就讓人雕一個!
兩人找了半日,午膳都沒心思用,終於在一個玉器行裡麵找到一塊料子極其合適,當場就付了銀兩讓工匠把玉牌做出來。
「二位放心,這圖樣不算容易,但對我們的工匠來說不難,定給二位一個滿意的玉牌!」
掌櫃的接過宋誌雲給出的金錠子,兩眼放光。
「明日我親自來取,務必要做得最精美,若是成品出來讓我們滿意,回頭還讓人送銀兩給你打賞。」
宋誌雲財大氣粗。
陸飛雁在一旁看掌櫃的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忍不住吐槽宋誌雲兩句。
這人從小到大不缺銀兩,所以,花錢如流水啊!!
以後要跟晚晚說得自己掌家財,不然都讓他敗光了。
兩人出了的玉器行,找了個酒家用午膳,卻沒想到剛坐下,便見到門口一陣聲響騷動。
陸飛雁好奇的伸長脖子看去,不看還好,看了一眼到覺得晦氣。
見她臉色不對,宋誌雲也回頭瞧了一眼。
是幾個衣著光鮮的女子,薑黎音走在中間眾星捧月的進來。
宋誌雲隻認得薑黎音,倒不是因為她有多美,而是她那眼高於天的高傲姿態,他在薑府見過。
當時薑夫人本想借著那次接風宴把京安城裡的才俊都叫了過去瞧一眼,想給薑黎音物色一個好郎君,他是新科武狀元,又剛封了小將軍,在許多官家太太眼裡也倒成了為女擇婿的佳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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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夫人也不例外,隻可惜,宋誌雲心有所屬,薑黎音更是從頭到尾目光都落到江硯之身上。
在場的人多少都能看出來一些。
「她得罪你了?」
宋誌雲回頭看陸飛雁,見她看了一眼薑黎音後臉色就不大好了。
很是不爽,宋誌雲看著她長大的,這點小情緒還是看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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