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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硯之碎嘴了一句，沈雲疏詫異的瞪大眼看他：“你之前與我說話都是寡言少語的，何時變得這般能說會道了？”
她記得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清冷端方，溫文爾雅，並且寡言少語，不止是他們兩人之間，便是在家裡也鮮少見他與其他人有過多的言語。
每每都是應了幾聲便過去了，母親說他自幼如此，尋常人與他說不下去，更說不到一處。
看著她詫異的眼神，江硯之唇角微揚，輕笑一聲，其實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但麵對她的時候，他很願意打破原來的自己。
“以前……都是裝的！”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他便認定了她，在她麵前性情總不自覺的會軟上幾分。
可總怕驚到她，因為起初他自己也察覺到了異常，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但他就是如此！
所以，他在她跟前每每都要克製住自己，之前一直記著五年賭約，生怕自己來日保不住他們這段婚約，怕傷害她，所以越發克製自己。
如今不一樣，她開口提和離的那一刻開始，他便一步步的在瓦解自己的克製，推翻自己的原有的計劃。
裝的？
沈雲疏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現在呢？”
現在也是裝的嗎？
瞧她怔愣的模樣，呆愣總帶著點可愛的憨樣，忍不住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坦誠的承認：“現在不裝了！”
再裝下去，他怕連夫人都要沒有了。
至於那五年的賭約，那便走著看吧，如今大局未定，誰也看不透，他願意賭一賭，賭他沒有看錯人，沒有下錯注。
若是賭不贏，大不了，他陪著她一起走就是了。
沈雲疏被他的坦誠驚到了：“所以你在外人跟前的寡言少語也是裝的？”
“不，我的性格天生冷僻，素來話不多，但對你是例外。”
江硯之眸光沉沉，眼底盛著溫柔。
他對她有說不完的話，如果她願意聽的話，他可以一直說，說到她厭煩為止。
“例外”二字輕輕落入耳畔，淌入心底，沈雲疏心頭湧上一陣細碎的甜意。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隻好微微垂眸，不敢再與他對視，帳內氛圍悄然升溫，氤氳出曖昧的暖意。
她不說話，江硯之微微靠過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聲道：“我這些日子都會很忙，你若是有聽到什麼風言風語的，不要自己猜忌，儘管問我。”
隻要不亂猜忌然後對他疏遠冷漠就行。
沈雲疏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他垂眸看到她耳根微微發紅，不由得一笑，心底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實在情難自抑，他微微偏頭，在她光潔柔軟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手臂攏了攏，將她抱緊：“夜深了，睡吧。”
帳內重新安靜了下來，隻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安靜了許久，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
而下一刻，錦被下微微一動，一雙纖細柔軟的手小心翼翼探過他的腰腹，學著他方才的模樣，輕輕回抱住他的腰身，動作青澀又笨拙。
江硯之渾身微僵，眼底瞬間掠過錯愕與驚喜，漆黑的眸底翻湧著雀躍，連呼吸都輕輕放緩。
“我……”
“別說話，睡覺！”
他剛開口就被沈雲疏悶聲製止了。
感覺到她的緊張和羞澀，江硯之再也克製不住，唇角高高揚起，壓不住的笑意蔓延至眉眼之間。
“好，睡覺……”
他輕聲應下，雙臂一攏，將她抱得更緊些，溫熱的情愫在心口徘徊著。
沈雲疏起初還有些緊張，慢慢的困意上來也就放鬆了，自然而然的收緊手臂往他懷裡靠，尋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了過去。
倒是江硯之心中的欣喜和雀躍久久不能平複，待到打更聲再次響起，他才閉眼睡下。
翌日一早，沈雲疏發現又不見江硯之的蹤影，才想起來昨夜忘記問了他，為何進來這般忙，白天幾乎見不到人。
素秋準備了盥洗的物品進來時，見她已經換好衣裳便上前伺候。
“主子，夫人方才讓人傳話來，說明日去青雲寺的事情她讓人安排妥當了，您得空看一下還有沒有缺些什麼。”
沈雲疏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她：“母親都讓人安排妥當便是了，何須我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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