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高到,你完全把Keegan後麵關心你的那兩句話屏蔽掉了。
還是Keegan帶著一陣沐浴過後的清淡香氣靠近你,輕輕拍了拍你的肩膀,你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人原來一直在等你。
Keegan見此情況,又把他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可以幫我擦一下頭發嗎,我的胳膊回來的時候拉傷了,現在不太抬得起來。”
你聞言有些疑惑,飛快地回頭,瞥了一眼他還在滴水的頭發,又看了看他那條現在明顯有些使不上力的胳膊。
最終,還是心裡的那點惻隱之心占了上風。
你在心裡默念了兩遍阿彌陀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然後才再次看向Keegan,故作豪邁地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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