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裡打這種遠距離移動靶,王浩也是第一次,現在還沒有甩狙的能力,隻能算提前量,好在二級槍械精通還算給力,沒有失手。
這時,對麵那艘艦艇,名叫瑟普賴斯號,英文名Surprise。
甲板上正趴著一位船長,十一個炮兵,還有十一個水手,整整齊齊二十三人,正感受著深深的恐懼。
這才幾分鐘時間,八名隊友一個接一個的倒在自己麵前,個個被爆頭,現在甲板上都是血液和腦液的混合物,更是加深了恐懼值,其中有兩名膽子小的,已經哭著喊起了上帝,精神已近崩潰。
先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是他們船長,他此時開始了思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得做點什麼。”
他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其他船員,如果全部湧上甲板,依靠人數優勢,對麵那人不可能一下子把我們都殺了。
“冷靜,我們暫時沒事的,對麵隻有一把槍,沒有必要害怕他。”
眾人聞言果然安靜下來,仔細一想,沒錯啊,這邊死的隊友都是隔幾秒倒一個,的確印證了船長的結論。對方隻有一人,是不用太過於擔心。
船長見大家冷靜了下來接著道,“但我們不能一直這麼躲著,現在必須有人陪我進駕駛艙。”
船長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望遠鏡,向眾人問道:“誰那還有多的望遠鏡,扔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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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個水手打扮的英軍說道:“還有一個,但在駕駛艙裡,沒有拿出來。”
船長想了想,接著道:“我們先沿著船舷往前爬,等靠近了,你們三個跟我衝進駕駛艙”,船長指了指蹲著身邊的三個水手,接著又看向剩餘的炮兵,“你們等我將船調轉方向,就對鸕滋號開炮。其餘的人,現在開始把衣物伸出去,儘量乾擾對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其實都在想,露頭就會死,誰會願意當出頭鳥。
船長看懂了他們的心思,怒道:“難道我們一直這麼趴著嘛?日不落的榮耀呢?如果對方有支援,或者用鸕滋號對我們開炮,我們不是照樣要死嗎?我們死了,萬一船艙內的貴人也死了或者被抓了,我們在不列顛的親人會有什麼下場,你們想過嗎?”
聽到對麵可能會對這邊開炮,眾人剛下去的危機感噌的一下又攛了上來,除了幾個特別膽小的,紛紛都同意了船長的方案。
鸕滋號,王浩這邊,看著對麵毫無動靜,也無聊了起來,正想著要不要把係統裡的迫擊炮拿出來爽爽。
下一刻,看到對麵不斷有衣服或帽子從船舷邊慢慢探出來,“這種騙狙擊手的伎倆,在你們後世一百多年間太常見了,”他嘴角抽了抽,暗罵了一句幼稚。
“讓我猜猜,搞這個迷魂陣準備要乾嘛,要麼想跑,要麼想調整方向對我開炮,嘿嘿,想乾擾我然後跑進駕駛艙對吧?”
王浩將槍口慢慢指向駕駛艙位置,果然,看到船舷邊有人露出一點點身體正在向前移動,八倍鏡的準心跟著那人緩緩移動。
屏息,提前量,開槍,那個露出一點點的身影,徹底藏了下去。
瑟普賴斯號上,船長痛苦的哀嚎了一聲,背上麵一條鮮紅的血痕,儘管隻是受到了子彈的擦傷,但衣服和血肉爛在了一起,鮮血流了一地。
要怪也怪船長的身形太胖了點,平時一定吃的不節製,也沒有鍛煉運動,導致了就算蹲下,還是把背部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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