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晚睡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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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時，江予星還沒有放學。
林知晚把白色桔梗插進花瓶裡，放到餐桌中央。
江月白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和以前一樣。”
林知晚轉頭：“什麼一樣？”
“你以前也喜歡把花放這裡。”
林知晚低頭整理花枝。
“那說明我眼光很好。”
“嗯。”
“你怎麼什麼都嗯？”
江月白想了想。
“因為你說得對。”
林知晚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手裡的花枝差點沒插穩。
兩人在餐廳裡整理花，陽光斜斜落進來，花瓶裡的水晃出細碎的光。
這種日常太溫柔了。
溫柔到林知晚差點忘了自己是穿越來的。
傍晚，江予星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了餐桌上的花。
她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林知晚正在廚房門口喝水，見狀主動說：“我今天買的。”
江予星看她一眼。
“你想起來了？”
“沒有。”林知晚搖頭，“就是看見花店，覺得應該買。”
江予星沒有說話。
她走到餐桌邊，低頭看著那束白色桔梗。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以前你買的，也是白桔梗。”
林知晚一怔。
江予星卻已經拎著書包上樓了。
晚飯是江月白做的。
她換了家居服，長發鬆鬆挽著，站在廚房裡切菜。林知晚本來想幫忙，被她安排去洗草莓。
結果洗了沒一會兒，江予星從樓上下來，看見她手裡被揉得慘不忍睹的草莓，眉頭立刻皺起來。
“你在洗草莓，還是在給草莓做手術？”
林知晚：“……”
江月白正在煎魚，聽見這句話，偏頭看了一眼。
林知晚低頭看著盆裡幾顆缺胳膊少腿的草莓，沉默兩秒。
“可能是搶救失敗。”
江予星：“……”
江月白輕輕笑了一聲。
聲音很低，但林知晚聽見了。
她轉頭看江月白。
“你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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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把魚翻麵，神色平靜。
“沒有。”
“你剛才明明笑了。”
“嗯。”
“還嗯？”
江月白看她：“你不讓我承認？”
林知晚被她繞進去，噎了半天。
江予星站在旁邊，像是很嫌棄這個家庭氛圍，最後還是走過來，把草莓盆從林知晚手裡接走。
“讓開。”
“哦。”
林知晚乖乖讓開。
江予星洗得很認真，動作比她輕很多。
林知晚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說：“予星，你好熟練。”
江予星沒抬頭。
“有人以前洗壞過一整盒。”
林知晚心虛：“不會是我吧？”
“不是。”
林知晚剛鬆口氣，就聽見江予星補充：“是以前的你。”
林知晚：“……”
這有什麼區別嗎？
江月白又笑了一聲。
林知晚轉頭看她：“江醫生，你今天笑點是不是有點低？”
江月白把煎好的魚盛出來。
“可能。”
“為什麼？”
江月白看了她一眼。
“因為家裡熱鬨。”
江予星洗草莓的動作慢了一點。
林知晚也沒再說話。
廚房裡隻剩下煎魚的輕響。
晚飯時，氣氛比昨天好了很多。
林知晚負責努力找話題。
江月白負責偶爾回答。
江予星負責把天聊死。
“予星，你們學校作業多嗎？”
“還行。”
“有喜歡的科目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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