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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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星。”
林知晚叫出了她的名字。
擋在前麵的少女明顯僵了一下。
隻有很短的一瞬。
她很快重新握緊手中的長刃，像是什麼也沒有聽見。
“認錯了。”
聲音依舊經過魔力改變，比平時低了不少。
林知晚看著她的背影。
“你平時撒謊也這麼沒有誠意嗎？”
“……”
少女沒有回答。
走廊兩側的玻璃忽然同時震動起來。
那些擠在鏡麵後的黑影像是受到刺激，蒼白的手掌爭先恐後地從裂縫裡伸出，朝她們抓來。
江予星抬起手。
銀黑色的長刃在她掌心劃出一道冷光。
光芒掠過走廊，兩側伸出的手臂齊齊斷裂，化成黏稠的黑色水跡，順著玻璃往下流淌。
可不到幾秒，鏡麵裡又浮出了新的影子。
林知晚看著她熟悉的動作，心裡最後一點懷疑也消失了。
剛才她就覺得這個人不對勁。
身高像。
語氣像。
再加上那句她今天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不許亂跑”。
除了江予星，還能是誰？
林知晚向後退了兩步。
“你放心，我現在不問。”
江予星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旁邊伸出的手抓住肩膀。
她反手斬斷那隻手。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可以。”
林知晚非常配合。
停頓片刻，又補充：
“不過你這套衣服挺好看的。”
“林知晚！”
鏡子裡的黑影忽然衝破玻璃。
尖銳的碎裂聲響徹整條走廊。
江予星來不及回頭，銀黑長刃橫在身前，硬生生擋住迎麵撲來的怪物。
直到這時，林知晚才第一次看清它真正的樣子。
那東西沒有固定的身體。
無數灰白手臂、漆黑長發和模糊的人臉擠在一團濕漉漉的陰影裡。
那些臉有老有少，全都十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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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黑影表麵不斷浮起，嘴唇無聲開合，很快又重新沉了下去。
怪物張開嘴。
幾十道聲音同時從裡麵傳出來。
“媽媽。”
“開門。”
“過來。”
聲音重疊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發疼。
江予星手中的長刃向下一壓。
冷光從刀鋒炸開，將怪物逼退數米。
它撞進教室門上的玻璃，身體瞬間融入鏡麵。
下一秒，另一側的窗戶忽然鼓起。
“右邊！”
林知晚剛喊出口，江予星已經回身揮刀。
黑影再次被斬開。
可被切斷的部分隻是落在地上扭動幾下，便化成一灘黑水，順著地磚重新流回玻璃。
江予星皺起眉。
“它殺不死嗎？”
林知晚問。
“能。”
江予星擋在她麵前。
“隻是本體沒有出來。”
“第六間？”
江予星回頭看了她一眼。
林知晚指向不遠處的洗手間。
“所有東西都是從那裡開始的。”
“我知道。”
“那你剛才怎麼不去？”
“因為有人站在這裡。”
林知晚頓時聽明白了。
“你一個人沒辦法一邊保護我，一邊進去找？”
江予星沒有承認。
但她手中的長刃又一次攔住從窗戶中伸出的手臂，答案已經很明顯。
怪物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
它不再正麵撲向江予星。
走廊兩側所有能夠反光的表麵，都開始映出林知晚的身影。
消防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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