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謝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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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安靜地喝了一會兒湯。
林知晚放下勺子。
“白澪說，她身上的傷是江月白打的。”
江予星握著勺子的手一頓。
“嗯。”
“你知道？”
“知道一點。”
“為什麼打她？”
江予星抬眼看了看緊閉的房門。
“許棠不在？”
“她加班。”
江予星這才低聲說：
“白澪身上的汙染不穩定。”
“所以呢？”
“媽媽覺得她接近你，會傷到你。”
“就把人打了？”
“不是一見麵就打。”
“那是什麼流程？”
江予星被問住了。
林知晚看著她。
“先填申請表，等審批通過再動手？”
“……”
“還是警告三次以後可以合法襲擊？”
“她們兩個都動手了。”
“那也不能證明江月白講道理。”
江予星低頭看著碗裡的蓮藕。
“不能。”
這個回答倒讓林知晚有些意外。
她原以為女兒會繼續替江月白說話。
“白澪還說，你們這種人在同一座城市待久了，多少會聽過彼此。”
“差不多。”
“所有魔法少女都互相認識？”
“不可能。”
江予星回答得很快。
“我連這座城市到底有多少魔法少女都不知道。”
“那你認識幾個？”
“夏眠，媽媽。”
她停頓了一下。
“還有見過一麵的聞老師。”
“聞清禾也是？”
“嗯。”
林知晚想起家長會上那位看起來總有些疲倦的班主任。
“你們學校還真是人才濟濟。”
“隻是碰巧。”
“白澪呢？”
“以前聽過名字，沒見過。”
“從哪裡聽的？”
江予星安靜片刻。
“協會的資料。”
林知晚捕捉到了那個詞。
“協會？”
她語氣裡沒有陌生，反而帶著一點確認。
江予星抬起頭。
“你知道？”
“聽說過。”
林知晚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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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人跟我詳細說過。”
江予星斟酌了一下。
“會登記魔法少女，也會處理魔物留下的問題。”
“所有魔法少女都歸他們管？”
“不是。”
“白澪就不歸？”
“她以前登記過，後來退出了。”
“為什麼？”
“不知道。”
“江月白呢？”
江予星明顯猶豫了。
林知晚看著她。
“不能說？”
“不是。”
她放下勺子。
“我是真的不清楚。媽媽和協會的人認識，也會接他們的任務，但好像不完全聽他們的。”
林知晚點點頭。
“這不是也能說嗎？”
江予星抿了下唇。
“我知道得不多。”
“知道多少說多少。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嗯。”
“不要再拿一句‘有危險’堵我。”
“不會。”
江予星垂下眼。
“那件事……”
“我知道是你說的。”
“還有鏡麵反射。”
“這個我也記得。”
江予星握住勺柄，指節稍稍收緊。
“對不起。”
聲音很輕。
林知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看著對麵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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