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吧。”
許棠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下了車。
黑色轎車很快駛離路邊。
許棠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道儘頭。
夜風吹過來，掌心傳來一點刺痛。
許棠低頭看了一眼。
剛才指甲陷得太深，留下了幾道紅痕。
她沒有管。
回到公寓時，客廳裡仍舊一片漆黑。
她剛打開門，臥室裡便傳來一點很輕的動靜。
像被子摩擦過床單。
許棠停下動作。
她明明沒有開燈，進門也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幾秒以後，林知晚含糊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
“許棠？”
許棠沒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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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出去了？”
林知晚似乎還沒有完全醒，聲音很輕。
許棠關上門。
“扔垃圾。”
“哦。”
臥室裡安靜下來。
許棠換好鞋，走到房門前。
她原本不準備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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