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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機開的是最低檔。”
許棠起身走過去。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消息，預覽裡隻露出半句
繼續觀察目標狀態。
她沒有點開，直接按滅屏幕，將手機翻扣在茶幾上。
“工作？”
林知晚問。
“嗯。”
“昨晚那個女同事？”
許棠回頭看她。
林知晚正低頭挑粥裡的魚片，語氣隨意，顯然隻是順著昨晚的話問了一句。
“不是。”
“哦。”
她又不感興趣了。
許棠重新坐回餐桌旁。
“頭還暈不暈？”
“不怎麼暈了。”
“惡心？”
“沒有。”
“聽東西呢？”
“什麼聽東西？”
“有沒有耳鳴，或者覺得周圍聲音特別大？”
林知晚想了一下。
“沒有耳鳴。”
特別大倒是有一點。
冰箱壓縮機轉動的聲音。
樓道裡不知道誰家開門，又很快關上。
“應該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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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晚說。
許棠看了她一會兒。
“吃完藥再睡一覺。”
“不睡了。”
“你昨晚腦震蕩。”
“輕微的。”
“又來了。”
許棠正要繼續說，林知晚忽然抬起頭。
“有人上來了。”
“什麼？”
“電梯。”
許棠側耳聽了一下。
沒有任何動靜。
幾秒以後，外麵才隱約傳來電梯到達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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