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林知晚沉默片刻。
“那場任務最後怎麼樣？”
“隻有白澪活著出來。”
尾巴在衣服下輕輕停住。
“其他人呢？”
“死了。”
“全部？”
“嗯。”
林知晚想起花店裡的女人。
白澪總是笑著，說話也輕。
偶爾會故意靠得太近，很喜歡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
她從來沒說過自己的曾經。
“她也受傷了？”
“核心受到汙染。”
“很嚴重？”
“協會認為她存在失控風險。”
“所以讓她接受治療？”
江月白沒有立即回答。
“名義上是觀察和治療。”
“實際上呢？”
“她不能自由離開，也不能和外界聯係。”
林知晚聽懂了。
“那不就是關起來？”
“白澪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拒絕了？”
“嗯。”
“然後退出協會？”
“她先拒絕配合，後來和負責看管她的人發生衝突。”
“她打傷人了？”
“有人受傷。”
江月白說。
“她自己也傷得不輕。”
“最後協會就讓她走了？”
“不是讓。”
江月白糾正。
“事情鬨得很大。有人認為她已經被汙染，不適合繼續生活在普通人附近。也有人認為，在她沒有失控、沒有傷害普通人之前，協會沒有資格長期限製她。”
“你站哪邊？”
江月白看向她。
“後者。”
林知晚稍微愣了一下。
“所以你幫過她？”
“我隻在一次內部評估裡，寫了她當時沒有失控。”
“她知道嗎？”
“不知道。”
“你沒告訴她？”
“沒必要。”
確實很像江月白會做的事。
“協會裡有人懷疑，是她害死了隊友？”
“因為需要有人負責。”
江月白說。
“對有些人來說，真相沒有一個可以追責的名字重要。”
林知晚沒說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過了一會兒才問：
“你相信嗎？”
“相信什麼？”
“相信她害死了隊友。”
“沒有證據。”
“這不是回答。”
江月白沉默片刻。
“我不喜歡用活下來這件事給人定罪。”
林知晚抬起眼。
江月白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
“那你為什麼還是不讓我接近她？”
“她身上的汙染沒有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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