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訴我。”
許棠站在那裡。
“哪怕你覺得我肯定會不同意？”
“尤其是你覺得我不會同意的時候。”
許棠沒說話。
林知晚把薯片換到另一隻手裡。
“你可以勸，可以罵，也可以覺得我腦子有病。”
“最後呢？”
“最後讓我自己選。”
晚風從酒店門口吹過去，許棠外套下擺動了一下。
這次她沒有笑。
“好。”
林知晚看了她幾秒。
“記住了？”
“記住了。”
“別下次又裝失憶。”
“這不是你的活嗎？”
“許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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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人終於又笑了。
在林知晚真準備罵她之前，轉身往街口走。
這次沒再回頭，隻抬起手背對著她晃了兩下。
林知晚站在台階上，看著她慢慢混進路邊的人群。
直到看不見了，才低頭進酒店。
電梯上行的時候，懷裡的薯片被她捏得響了一聲。
林知晚低頭。
剛才沒覺得，現在才發現許棠拿的甚至還是她最近最常買的口味。
“記這些倒記得清楚。”
她嘀咕一句。
電梯門開了。
回到房間，裡麵安靜得和外麵完全兩個樣子。
林知晚把空飲料杯扔進垃圾桶，又把薯片放到桌邊。
手機還沒亮。
許棠顯然還沒到。
她脫掉外套搭在椅背上，才往床邊走了兩步，身後的衣擺忽然鼓起來一點。
林知晚停住。
白色尾巴自己從裙擺後鑽出來。
尾尖先往左邊掃了一下，又慢悠悠晃回來。
林知晚低下頭。
臉上的表情頓時有點掛不住。
她伸手一把按住。
“安分點。”
尾巴被壓在掌心底下，終於停了。
兩秒。
尾尖從她手指旁邊一點點溜出來。
又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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