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
她剛準備把耳朵收回去，許棠忽然道：“那尾巴呢？”
林知晚動作停住。
“你是不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照片裡也有。”
“照片還是你偷拍的，你還好意思提？”
許棠立刻閉嘴。
林知晚盯了她幾秒，到底還是往沙發裡坐深了一點。
衣擺後麵慢慢鼓起來。
一條白色長尾從後麵鑽出來，落在沙發邊緣。剛出來還算老實，過了沒多久，尾尖已經自己往旁邊掃了一下。
許棠低頭看過去。
又掃一下。
視線跟著過去。
林知晚伸手一把抓住尾巴，壓到自己腿邊。
“你往哪看？”
“它一直在動。”
“動你就得一直盯？”
“那不然看你？”
許棠抬眼。
“也行。”
林知晚一下被堵住。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好奇。”
“你這個好奇已經快寫臉上了。”
尾巴趁她說話的時候從手腕下麵滑出去，又慢慢搭到沙發邊。
許棠忍著笑。
“這個也能完全控製？”
“比耳朵難一點。”
“情緒影響？”
林知晚看她。
許棠補了一句：“我昨天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
“酒店門口的時候，你尾巴雖然沒出來，但衣服後麵動了一下。”
林知晚臉上的表情停住。
“你看錯了。”
“行。”
許棠答得特別快。
林知晚更覺得她在笑自己。
“你別試。”
“我什麼都沒做。”
“你現在這個表情已經在試了。”
許棠到底沒繼續逗她。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看向那對耳朵。
“照片的事我承認。”
林知晚眉梢一動。
“終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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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確實看了不少次。”
“多少？”
“沒數。”
“變態。”
“那時候是工作。”
“現在呢？”
許棠停了一下。
“現在純粹是好奇。”
林知晚哼了一聲，沒繼續追。
許棠的視線往下移。
“影子呢？這個總不能隻讓我看一眼。”
林知晚也低下頭。
腳下的影子安靜貼在地麵。
她站起來。
“你先把窗簾拉上。”
“為什麼？”
“你家對麵要是有人看見地上有東西自己爬，明天物業就該來敲門了。”
許棠想了想，起身把窗簾拉上。
客廳暗下來一些。
林知晚站到茶幾旁空出來的位置，鞋尖輕輕點過地毯邊緣。
腳下的黑影慢慢往外延伸。
銀白色細邊隨後浮出來。
許棠臉上的笑很快收住。
黑影貼著地麵繞開茶幾，又順著桌腿爬上去，在林知晚抬手的時候纏住一角。
許棠走近兩步。
林知晚立刻道：“別踩。”
“我還沒踩。”
“你臉上寫著想踩。”
“我隻是想看看踩上去有沒有反應。”
“所以才讓你別踩。”
許棠蹲下來觀察了一會兒。
她沒繼續問距離、重量之類的問題，隻伸手從沙發上抓了個抱枕。
林知晚一看就警覺。
“你乾嘛？”
“你說能抓東西。”
“我是說——”
“接著。”
抱枕已經飛了過來。
“許棠！”
黑影猛地從腳邊竄出去，卻還是慢了一步。
抱枕啪地拍到林知晚臉上。
客廳安靜了一瞬。
許棠立刻偏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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