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尾巴。
“長出來兩隻貓耳朵。”
許棠嘴角瞬間動了一下。
林知晚抬頭。
“你敢笑。”
“我沒笑。”
“你臉已經開始了。”
“我是覺得……”
許棠忍了一下。
沒忍住。
“確實跟她們想的不太一樣。”
林知晚抓起旁邊的抱枕。
許棠立刻抬手。
“你自己也說了。”
“我能說,你不能笑。”
“什麼道理?”
“我的道理。”
抱枕到底沒砸出去。
林知晚抱著它靠回去。
過了一會兒,自己也笑了一聲。
“別人被逼一下,覺醒成魔法少女。”
“嗯。”
“我長貓耳朵。”
許棠這次學乖了。
沒出聲。
林知晚看她。
“你想笑就笑。”
“不敢。”
“現在又不敢了?”
“你手裡還抱著東西。”
林知晚低頭看看抱枕。
最後把它扔到旁邊。
“行了。”
客廳安靜一會兒。
許棠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林知晚則低頭捏了捏尾巴尖。
她突然想到糯米剛被撿回來那幾天。
那隻貓明明虛得連走路都沒什麼精神,吃東西也慢,睡覺的時候還總往她懷裡鑽。
她當時隻覺得是剛撿回來的小東西認人。
現在再想,可能那家夥是真的快把自己耗乾了。
“難怪它那時候那麼虛。”
許棠放下水杯。
“我還以為是淋雨。”
“你不是還帶它去醫院?”
“醫生也沒看出問題。”
林知晚笑了一聲。
“你們一群人圍著它查半天,最後隻查出來它需要補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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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誰能想到它一晚上前剛弄死一隻魔物?”
“所以你們業務確實一般。”
許棠看她。
“你今天是不是繞不過去了?”
“暫時繞不過。”
林知晚低頭看著尾巴,指腹順著白毛慢慢捋了一下。
“回去給它加個罐頭吧。”
許棠一愣。
“就一個?”
“那你想給幾個?”
“救命之恩。”
許棠想了想。
“至少兩個。”
林知晚立刻抬頭。
“你出錢?”
“行。”
“那可以。”
許棠看著她。
“你剛才還感動。”
“感動和省錢衝突嗎?”
“不衝突。”
“那不就得了。”
林知晚把尾巴鬆開。
它從她腿邊滑下去,慢慢搭回沙發邊緣。
許棠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怎麼?”
“沒什麼。”
“你今天這個‘沒什麼’出現得有點多。”
“我就是突然覺得……”
許棠停了一下。
林知晚等著。
“糯米應該挺喜歡你的。”
林知晚挑眉。
“這還用你說?”
“我以前以為它隻是黏你。”
“現在呢?”
“現在覺得,那隻貓可能比我們誰都更早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林知晚沒馬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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