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立刻指她。
“你別笑。等會兒你也得留下來。”
許棠一愣。
“為什麼？”
“你自己的事，你想跑？”
“我沒說跑。”
“那就行。”
聞清禾已經把碗往中間收。
林知晚看見，伸手把自己那隻先拿起來。
“我洗。”
“放著。”
“吃你兩個橘子還不能洗個碗？”
“一個半。”
林知晚動作一頓。
“你還記著？”
“另外半個誰吃的？”
兩個人一起轉頭。
許棠剛好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
她慢慢咽下去。
“我。”
林知晚立刻把碗放回桌麵。
“聽見了？”
聞清禾點頭。
“都是你帶來的。”
“怎麼還能算我？”
“因為她本來不會來。”
“……”
林知晚徹底服了。
最後還是聞清禾進廚房洗碗。
林知晚和許棠一開始還想幫忙，三個人擠進去以後轉身都不方便，很快一起被趕了出來。
“我洗。”
林知晚靠在門邊。
“你家待客方式是不是不太尊重客人勞動意願？”
廚房裡水聲沒停。
“去坐著。”
“你看，又命令我。”
聞清禾沒理她。
許棠已經先走回客廳。
林知晚隻能跟上。
那摞作文還擺在桌上。
最上麵一篇隻剩最後一點沒批。
聞清禾洗完手出來，拿起紅筆坐下。
林知晚看著她。
“你真改得進去？”
聞清禾掃了一眼最後幾行。
“還剩三百字。”
“我是問現在這種情況。”
“這篇不會因為許棠說了什麼自己變少。”
許棠坐在旁邊，忽然笑了一下。
林知晚轉頭。
“你又怎麼了？”
“突然知道為什麼沈照微以前提到聞老師的時候，總覺得麻煩。”
聞清禾紅筆停了一下。
許棠立刻把後半句咽回去。
林知晚倒來了興趣。
“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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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你今天敢說第三次沒什麼，我就把橘子錢算你頭上。”
許棠看她。
“那本來就是我吃的。”
“所以正好。”
聞清禾低頭繼續批作文。
紅筆在紙上劃過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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