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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沒有馬上走。
兩個人站得近。
銀發從她肩頭垂下來，有幾縷貼著林知晚手背。
林知晚下意識抬手，想像剛才抱貓時一樣揉一下腦袋。
伸到一半，又覺得不太對。
手停在半空。
糯米看了眼。
“怎麼了？”
“沒什麼。”
林知晚剛準備把手收回來，手腕卻被握住。
糯米把她的手重新帶回去，自己低了低頭。
發頂送到她掌心下麵。
“你剛才想摸。”
林知晚沉默了。
“你現在是人。”
糯米抬眼。
“人不能摸頭？”
“重點是這個嗎？”
“那是什麼？”
林知晚發現自己一時還真解釋不清。
糯米已經重新低下頭。
“摸吧。”
“……”
林知晚盯她幾秒，到底還是把手落下去。
銀白色長發和貓毛完全不一樣，從指縫裡滑過去，又軟又順。
她揉了兩下，習慣性地往耳朵的位置摸。
卻隻碰到藏在頭發下麵的人耳。
動作一下停住。
糯米抬起臉。
“怎麼不摸了？”
“少了點東西。”
糯米看著她頭頂。
“你的還在。”
林知晚眼皮一跳。
“你別——”
已經晚了。
剛才一直藏得好好的白色耳尖，從發間冒出來一點。
糯米抬手。
林知晚立刻去擋。
還是沒擋住。
指尖從耳朵外側擦過去，她肩膀猛地縮了一下，細密的癢意順著耳根竄到後頸。
她一把扣住糯米手腕。
“別亂摸。”
糯米看向那隻已經往後壓的耳朵。
“我沒捏。”
“摸也不行，癢。”
糯米想了一下。
“你以前摸我的時候，沒問過我癢不癢。”
林知晚一下啞住。
“那你癢嗎？”
“不癢。”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摸。”
“……”
什麼歪理。
林知晚還沒想好怎麼反駁，糯米另一隻手又抬起來。
這回指腹落在耳根旁邊，順著白毛撥了一下。
林知晚整隻耳朵瞬間壓了下去。
“糯米。”
女孩眼睛裡多了點新奇。
“這裡反應更大。”
“你還研究上了？”
林知晚偏頭去躲。
腰後的衣料卻跟著動了一下。
白色長尾從衣擺後麵掉出來，在床單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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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低頭。
林知晚心裡一跳，剛準備去撈，糯米已經碰到了尾尖。
隻是碰了一下。
她腰背立刻繃緊，身體下意識往前縮。
膝蓋撞到床沿，重心跟著一偏。
糯米抬手把她接住。
林知晚肩膀一下撞進她懷裡。
銀白色長發落下來，掃過臉頰。
兩個人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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