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糯米伸手接住那一小截尾巴。
這次沒亂摸。
隻是替她放回腿邊。
林知晚側頭看了一眼。
聲音也跟著鬆了些。
“現在好多了。”
江月白沒有問為什麼。
她看了看兩個人，最後隻說：“今晚早點睡。”
林知晚挑眉。
“沒別的？”
“你想聽什麼？”
“比如讓我離糯米遠一點。”
江月白沉默片刻。
“你會聽？”
“不會。”
“那我為什麼說？”
林知晚一下笑了。
“也是。”
江月白低頭看了眼時間。
“那我掛了。”
“這麼快？”
“你不是要早點睡？”
“你管得還挺寬。”
“前妻。”
林知晚差點又笑出來。
“這個身份你最近是不是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江月白沒回答。
林知晚正準備掛，旁邊的糯米忽然伸手碰了下她臉。
她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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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
糯米看著剛才被她捏過的位置。
“你剛才捏我。”
“所以？”
“我要捏回來。”
林知晚立刻往後躲。
“憑什麼？”
“公平。”
“誰教你的這種歪理？”
糯米想都沒想。
“聞清禾。”
林知晚：“……”
視頻那頭傳來一聲沒壓住的笑。
她動作頓住。
這才想起來電話還沒掛。
手機就立在被子上。
江月白從頭看到尾。
林知晚慢慢轉向屏幕。
“江醫生。”
“嗯。”
“你是不是看夠了？”
江月白筆尖停在紙麵上。
“差不多。”
“……”
這女人今天也學壞了。
林知晚直接伸手把視頻掛掉。
屏幕黑下來以後，房間重新安靜。
糯米還抓著她手腕。
林知晚低頭。
“鬆開。”
糯米把手放了。
“還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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