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下次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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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以後，林知晚才發現自己剛才坐得太久，腿都有點僵。
聞清禾看了眼時間。
“比我預計得快。”
林知晚偏頭。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在裡麵跟人吵架？”
“沒有。”
“你剛才肯定想過。”
聞清禾在電梯前按下按鈕。
“我隻是覺得你今天挺克製。”
林知晚：“……”
這算什麼表揚。
“我平時也沒那麼不講道理吧？”
聞清禾看她。
“你確定要問？”
“算了。”
林知晚果斷放棄。
電梯門打開。
兩個人進去以後，她又從包裡摸出那張回執。
看兩眼。
再塞回去。
過一會兒，又拿出來。
聞清禾終於忍不住。
“你準備看幾遍？”
林知晚低頭。
“我就看看。”
“上麵不會多一個字。”
“我知道。”
她還是沒立刻收起來。
“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林知晚靠到電梯扶手旁邊。
“我本來以為進去以後，至少得跟誰吵一架。”
“很遺憾？”
“也不是。”
她摸了摸鼻尖。
“就是對方太正常了，我反而沒地方發脾氣。”
聞清禾嘴角動了一下。
“所以我說你今天挺克製。”
“主要還是我講道理。”
“嗯。”
林知晚立刻看過去。
“你這個‘嗯’很敷衍。”
“沒有。”
“更敷衍了。”
樓層數字一點點往下。
林知晚終於把回執重新放進包裡。
“你以前遞那份材料的時候，也遇到這種人？”
“不是同一個。”
“我知道，我是問順不順利。”
聞清禾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今天順。”
“被堵了？”
“問過很多次，最後都停在原地。”
“你沒生氣？”
“生氣有用？”
“有時候罵完會舒服一點。”
聞清禾看她。
“這是你的經驗？”
“個人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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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一樓。
聞清禾先走出去。
林知晚跟上以後，聽見她說：“今天能留下當事人自己的陳述就夠了。剩下的慢慢來。”
“你居然也會說慢慢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一天解決？”
“你昨晚吃完麵就準備繼續改東西。”
“那是因為沒睡。”
“……”
林知晚覺得這個理由聽起來更不健康。
兩個人走出協會。
許棠還在外麵。
她已經從原來的位置挪到了旁邊一家飲品店門口，一個人坐著，麵前放了杯喝到一半的東西。
看見她們出來，許棠把手機扣在桌麵。
“怎麼樣？”
林知晚走過去，從包裡把回執抽出來晃了晃。
“活著出來了。”
許棠：“……”
“我問你順不順利。”
“挺順。”
林知晚把回執重新塞回去。
“就是負責接待的那個長得跟高中生一樣，我進去的時候差點以為聞老師帶錯地方。”
聞清禾淡淡道：“她是監察組的見習輔助。”
“我就說。”
許棠聽笑了。
“她沒為難你？”
“她忙著喝豆漿，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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