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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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處細節改完，林知晚把數位筆放到桌上，活動了一下手腕。
“差不多了。”
旁邊的人把畫麵縮小，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比剛才順。”
“那當然。”
“剛才也是你改的。”
“……”
林知晚決定當沒聽見。
屋子裡安靜下來以後，她忽然想起昨天那場領域。
“對了，昨天我又碰見魔物了。”
鼠標停了停。
“你現在說‘又’已經這麼熟練了？”
“重點不是這個。我昨天差點被一隻鹿追著跑半條街。”
這次對方終於轉過來。
“鹿？”
“長得像鹿，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你又乾什麼了？”
林知晚頓時不樂意。
“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覺得肯定是我乾了什麼？”
“經驗。”
“我昨天隻是去找江予星吃東西。”
對方沉默了一下。
“那確實挺倒黴。”
這句話終於像人話。
林知晚從桌邊抽了張廢紙。
“反正大概長這樣。”
她幾筆勾出輪廓。
細長的鹿角，掛在上麵的鈴，還有胸前那道始終沒有合上的裂縫。
“裡麵有團光，一直散著。它靠近我的時候，會稍微往一起收一點。”
對方把紙往自己這邊拉。
“跟白澪那次像？”
“我也想到她了，不過隻是看著有點像。”
林知晚用筆尖點了點那團光。
“白澪靠近我的時候，她的核心會穩定。昨天這東西一靠近，我自己反而難受，身體裡的力量還會被往外扯。”
“受傷了嗎？”
“沒有。予星和夏眠都在。”
對方點點頭。
“那就行。”
沒有繼續追著問原理。
林知晚反而舒服了。
她靠回椅背。
“我現在也懶得猜它到底想乾嘛，反正已經打完了。”
“你居然不準備查？”
“誰規定遇到什麼都要查到底？”
“以前看你挺積極。”
“那是以前事情都找上門了。”
林知晚把廢紙轉了半圈。
“昨天才打一架，今天就讓我研究這個，我腰都不同意。”
對方笑了一下。
“那先養兩天。”
“這還差不多。”
林知晚隨手把紙放到旁邊。
停了一會兒，又想起一件事。
“不過白澪那裡倒是已經確定過。”
“什麼？”
“她靠近我有反應，靠近你沒有。”
對方安靜了一下。
林知晚看過去。
本以為她會繼續問，結果人家隻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我們本來也不一樣。”
林知晚愣了一下。
隨後笑了。
“現在說得挺自然。”
“你自己不是早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聽你自己這麼說又是另一回事。”
對方沒接。
林知晚也沒繼續往深處說。
其實區別早就越來越多了。
喝的咖啡不同。
改畫的習慣不同。
白澪對她們的反應不同。
連剛才吵架的時候，都不會再讓人覺得自己隻是在跟一麵鏡子較勁。
林知晚看了眼桌上的咖啡。
“這個好喝嗎？”
“還行，而且便宜。”
“你現在生活得挺精打細算。”
“沒辦法，有人不給我交房租。”
“……”
又繞回來了。
林知晚站起來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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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改完了，我走了。”
“等一下。”
“又怎麼了？”
電腦屏幕被轉到她麵前。
“幫我看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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