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記得它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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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晚第二天下午去了趟工作室。
本來沒準備去。上午她還想著把昨天沒畫完的稿子收個尾，結果畫了沒多久，腦子裡又冒出醫院護士那句——
“林太太，你早上不是才來過嗎？”
她昨天站在人家麵前解釋了半天，最後硬著頭皮編出個“雙胞胎姐妹”。至於對方到底信沒信，林知晚想起護士臨走前那個欲言又止的眼神，覺得這事不能隻讓自己尷尬。
下午三點多，她買了兩杯咖啡，拐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門沒關嚴。林知晚站在外麵敲了兩下，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又敲了一次，還是沒人理，她乾脆伸手把門推開。
“你現在是不是徹底沒有鎖門這個習慣了？”
裡麵傳來一句：“鎖了你也進得來。”
林知晚腳下一頓。
林晚正坐在數位屏前畫稿，頭發隨手挽在腦後，身上還是那件寬鬆的灰色上衣。屏幕裡是一張還沒上完色的人物立繪，旁邊擱著半個沒吃完的三明治，她連頭都沒回。
林知晚走過去，把咖啡放到桌上。
“你怎麼知道我有鑰匙？”
“工作室的鑰匙以前有兩把。”
“那是你以前有。”
林晚終於側了下臉：“現在不也在你那裡？”
林知晚張了張嘴。
這話乍聽沒毛病，再往深了想就開始麻煩。
她決定不想。
“給你買咖啡了。”
林晚伸手，林知晚眼疾手快，把左邊那杯先拿走，再把另一杯推給她。
“這個才是你的。”
林晚低頭看了眼標簽：“沒糖？”
“你不是不喜歡太甜？”
“現在也不喜歡。”
“那不就行了。”
林知晚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順便往屏幕裡掃了一眼。原本隻是隨便看看，看完卻沒忍住又往前湊了點。
“這個腰是不是收得太過分了？”
“客戶要的。”
“她拿這張圖賣衣服？”
“嗯。”
林知晚盯著畫裡那截腰：“確定不是賣束腰？”
林晚繼續畫，懶得理她。
林知晚又往下麵看：“腿是不是也拉長了？”
“客戶也要。”
“胸呢？”
數位筆終於停了。
林晚轉過頭。
林知晚馬上抬手：“行，當我沒問。”
“你今天就是來挑稿的？”
“本來不是。”林知晚捧著咖啡往椅背上一靠，“不過看見了總不能裝沒看見。”
“那你可以走了。”
“想得美。”
她停了一會兒，終於把真正的來意拋出來。
“你昨天偷偷去醫院，害我被人當場抓包，這賬還沒算。”
林晚眉梢動了動：“抓什麼包？”
“護士看見我就問——林太太，你早上不是剛來過嗎？”
林晚嘴角明顯動了一下。
林知晚立刻盯過去：“你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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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看見了。”
“那可能沒忍住。”
這次承認得倒挺快。
林知晚把咖啡往桌上一放：“所以你昨天到底去乾嘛了？”
“江月白沒告訴你？”
“她說她的，我問我的。”
林晚手裡的筆停下來，終於完整地轉過身看她。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去醫院，還是想問我跟她單獨聊了什麼？”
林知晚沉默兩秒。
“前麵那個。”
林晚點頭：“好。”
“……”
太配合了反而顯得有鬼。
林知晚忍了一會兒：“後麵那個你也可以順便說。”
林晚眼裡已經有笑了：“你不是不問？”
“我又沒說不許你自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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