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不是已經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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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澪看著她留出來的位置，過了幾秒才走過去。
她沒坐得太近。
兩個人之間還留著半個身位。
林知晚等了一會兒，低頭看看那點空隙，又抬頭看人。
白澪也看她。
“怎麼了？”
“你這也叫靠近？”
“不是林小姐說要正常一點？”
“這叫禮貌距離。”
“那應該怎麼坐？”
林知晚被她問煩了，直接伸手扣住她手腕，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肩膀貼上。
她馬上鬆手。
“這樣。”
白澪唇角彎起來。
“原來正常是這個距離。”
“你再說我就把你推回去。”
“好。”
白澪居然真安靜了。
林知晚本來還防著她趁機說點什麼，等了半天沒等到，反而有點不習慣。
“你怎麼不說話？”
“不是你讓我別說？”
“……”
行。
自己挖的坑。
她靠進沙發，視線落到櫃台那邊。天色已經壓下來，玻璃門上映著街邊經過的人影，店裡隻開了靠窗幾盞燈。白澪最開始還坐得規矩，過了一陣，肩膀不再繃著，呼吸也跟著鬆下來。
林知晚餘光看了幾次。
“現在呢？”
白澪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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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
林知晚心裡反而有點發堵。
好多了，就說明剛才確實一直難受。
她低頭看見白澪搭在腿上的手，指尖泛著涼意。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那隻手拉過來，攏進掌心。
白澪睜開眼。
“看什麼？”林知晚先發製人，“手這麼涼。”
白澪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林小姐今天真好說話。”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我鬆開？”
她還真動了一下。
林知晚反而握緊。
“誰讓你動了。”
白澪抬眼。
林知晚被看得耳根發熱，還是沒鬆。
“你不是還難受嗎？老實待著。”
“好。”
這回白澪沒再逗她。
兩個人靠了一陣，白澪把頭也放到她肩上。
林知晚身體僵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
“不是正常距離？”
“你腦袋也算？”
白澪笑了。
“那我起來？”
林知晚低頭看她。
眼下那點疲色還沒褪，閉上眼以後尤其明顯。
她到嘴邊的話拐了個彎。
“……算了。”
白澪重新靠回去。
林知晚抬起另一隻手，把她落到臉側的頭發撥開。這回沒碰到一半就收手，隻順手替她別到耳後。
店裡安靜了一會兒。
白澪忽然問：
“花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林小姐今天不是來救花的？”
“已經救完了。”
“那怎麼還不走？”
林知晚低頭看她。
“你趕我？”
“沒有。”
“那就別問。”
白澪嘴角揚了起來。
林知晚看見她這個表情，忽然想起另一件一直沒補上的事。
“對了。”
“嗯？”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等我？”
白澪睜開眼。
她一抬頭，兩個人的距離一下變得有些近。
林知晚本來問得挺自然，真對上視線以後，反而先有點後悔。
白澪沒有替她把話題帶過去。
“林小姐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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