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拱手道:“此番能得朝廷封賞,全靠元儉與二位弟弟拚死力戰,此後,我等便前往平原縣赴任,紮根立足,再圖大業!”
關羽、張飛齊聲應和,廖化卻道:“實在不好意思啊玄德公。朝廷既然封我為涿縣侯、縣令,我應該要先回涿郡,否則肯定會有人彈劾於我對朝廷不滿,對聖上不敬。
我就暫時不跟你們一起去平原縣了。我祝福你們兄弟三人早日在這亂世中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成就一番霸業。”
此言一出,劉、關、張三人心中都不禁一動。劉備和關羽在冊封之後就已經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隻有張飛大大咧咧的不太高興,他不想廖化離開他們。
劉備道:“元儉能不能再考慮一下,現在我們的力量還都很小,我覺得咱們還是在一起比較好”
正在這時,曹操快步上前,笑著拱手道:“玄德公,廖侯爺,恭喜諸位得償所願,日後大家同朝為官,還望多多照拂。今日我做東,在醉仙樓設宴,咱們大家慶賀一下,還請眾位賞光。”
眾人沒有推脫的道理,都欣然應允。一行人隨同曹操前往酒樓。
席間,曹操開懷暢飲,談及天下大勢,言語間毫不掩飾自己的抱負,對廖化更是頻頻勸酒,極力拉攏。
“元儉,不知你今後有何打算?剛才我好像聽你說要回涿郡家鄉?”
廖化笑道:“承蒙聖上隆恩,我現在也算是有了一點自己的根基,最起碼應該先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經營好,孟德公以為如何?”
曹操一聽,心中暗喜,他主要就怕廖化不會離開劉備。但通過這段時間的仔細觀察,他感覺廖化和劉備關係並沒有傳言的那麼好。劉備此人對廖化戒心滿滿,廖化對劉備也從來都是敬而有禮,但並不親近。這樣的話,自己就有機會。
曹操說道:“這樣也好,將軍你少年才俊,日後前途不可限量,若不成就一番大事終究可惜。如你有意,可隨時來尋我,曹孟德定當掃榻相迎。”曹操借著酒意,直言開口。
廖化心中了然,卻不動聲色,舉杯回敬:“孟德公厚愛,廖化感激不儘。我目前隻是想致仕還鄉,為家鄉的父老鄉親們做一點實實在在的事情。”
一句話,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不得罪任何一方,也不站隊。
曹操聞言,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複,卻也不是沒有希望,於是笑著舉杯飲酒,不再提及此事。
席間,劉備和關羽一直在低語商議,依關羽的意思,是想讓劉備與廖化推心置腹的好好談談,但最終劉備還是沒有放下他戒心和麵子。
對於廖化的離去也隻能聽之任之了。從這一點上看,劉備的戒心重於他的愛才之心。
廖化心裡非常明白,但是無半點表露,想拉攏他的眾諸侯很多,他與眾人談笑風生,都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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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輕易站隊是他的選擇。
宴席散去,眾人都返回各自府邸或城外軍營休息。
軍營之中,廖化剛安頓妥當準備休息,帳外親兵便來通傳,說是戲誌才求見。
廖化心中一動,連忙出帳迎接將人迎入帳中。
戲誌才步入帳內,叫廖化摒退左右,看著廖化,神色平靜說道:“廖將軍,恭喜得封縣侯。隻是今日朝堂封賞,看似風光,實則暗流湧動,大將軍何進與十常侍爭權奪利日甚,早晚禍起蕭牆。眼下這漢室江山,早已內憂外患,洛陽城純屬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知將軍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廖化心中一驚,他知道戲誌才是大才,隻不過是早夭。沒想到戲誌才對於世事竟看得如此透徹,當即正色道:“先生所言極是,亂世將至,唯有紮根地方,積蓄實力,方能立足。不過我這次不打算和玄德公及關張二將去平原縣,而是回涿郡。”
戲誌才微微一怔,目光深邃地看著廖化,眼中閃現讚歎之意:“將軍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眼光、謀略、心性,又能深得軍心民心,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必成大器。戲某不日便會離開洛陽,雲遊四方。今日前來,隻為與將軍道別。日後若有相逢之時,再與將軍共謀大事。”
廖化道:“先生身居鬥室可曉天下大勢,有經天緯地之才,廖化由衷想與先生一同匡扶漢室,立不世之功,隻是廖化知道我如今人微勢小,留不住先生這尊大佛。”
戲誌才哈哈一笑:“元儉你過謙了,我觀當今天下,英雄不少,但像將軍這樣年輕有為,文武全才而又行事穩健的,唯你一人爾。我今離去不是嫌你勢小,以後你就知道了。”說完,不等廖化再說什麼,便躬身一禮,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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